而对那些真正鱼肉乡里、罪恶累累的匪窝,她则毫不留情。
“我不跟那些人讲理,讲人情。”
她对苏培盛说,“我出身乡野,不懂那些弯弯绕。
谁祸害百姓,我就端了谁的老巢。
至于官匪勾结的,证据留着,让王爷去收拾。”
而她这种“任性”又强悍的作风,反而让许多想求情、想施压的地方官无从下手。
转眼一个多月过去。
姜瑶的队伍,像不知累一样,辗转各州县三四百里,端掉大小匪窝二十多个。
缴获的财物,刨去队伍开销和论功行赏的部分,竟又凑出了近三百万两。
这一日,刚打下一个小型但格外凶悍的水匪寨子,清点完战利品,给众人分发了此次的“奖金”。
空场上热闹非凡,拿到钱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相互比较着谁出力多得了多少,盘算着是存起来以后娶媳妇或是回来家买地,又或是做点小生意!
一片欢腾中,只有苏培盛愁眉苦脸地拿着一封信走进姜瑶临时休息的屋子。
“姜主子,爷又来信了。”
苏培盛捧着信,脸皱得像苦瓜,语气里充满无奈。
姜瑶刚洗完手,脸上还带着水汽。
她接过信拆开,果然是熟悉的字迹,不过这次不再是盼归,而是直言他已经在去河南的路上,若她此次再不前往汇合,他将调转方向,亲自来接她。
姜瑶看完,撇撇嘴。
这次,胤禛不崔,她也不准备在山东溜达了。
他们现在人多,弄的动静很大,且从无败绩,以至于有的山匪知道他们的动向后,直接跑路,小一点的直接解散,该换个新地图打怪了。
她想了想,对苏培盛道:
“苏管家,通知下去,明日开始不绕路了,直接赶路。
算算日程,抓紧点,两天应该能和王爷汇合。”
苏培盛闻言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了一下才喜出望外地应道:
“嗻!
奴才这就去安排!”
苏培盛几乎是跑出去的,生怕晚一秒,小祖宗又改变了主意。
于是,这支在外“流浪”剿匪近两月、人数已膨胀到近五百人的庞大队伍,终于调转方向,朝着胤禛所在的方向赶去。
尽管归心似箭,但沿途“顺路”又端了两个小匪窝后,队伍抵达河南边境时,已经到了小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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