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一样的是,挎斗摩托上除了王亮,还有李福志。
“老大,你要请客?”
李福志不是跟着他们所长去他们分局刑侦队了吗?这都过去好些天了,也该请客了。
可等李福志一开口,却不是请客的事儿。
他是遇到棘手的案子了,理不清思路,便想找哥几个帮忙。
裁缝铺的女学徒被人强奸了。
这年头的人更在意名声,在老百姓心里,被人强奸更多的是丢人现眼。这姑娘跟绝大多数被人强奸的姑娘一样,忍气吞声的认了,谁都没敢说。
可问题是,她肚子大了,家里人问她是咋回事,她一问三不知,受不了邻居的指指点点,她家里人一气之下报了案。
李福志刚跟着他们所长上任,就接到了这个案子,一番侦查下来,半点头绪也没有。
那姑娘被强奸的时候是晚上,黑灯瞎火的,她光顾得害怕,啥也没看见,根本不知道强奸他的人长啥样,多大年纪,有啥特点,提供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强奸她的人腿有点瘸。
按说,这个特征已经很明显了,可问题是,李福志他们找遍了辖区内所有腿脚有毛病的人,也没找到一个嫌疑人。
这个案子就僵在这儿了。
眼看着那姑娘肚子越来越大,这又是他们所长调任刑侦队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要是破不了,别说他们所长,就是他这个所长心腹也站不稳脚跟。
刘根来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那姑娘是在哪儿被强奸的?”
“裁缝铺里,临时搭了个小床,白天收起来,她晚上一个人在里面睡。”
李福志说的只是客观事实,并没有加上自己的分析判断,应该是怕干扰刘根来的思路。
张群和王亮同样没吱声,只是默默地分着从刘根来口袋里抢的烟。
锻炼了这么长时间,哥几个都比以前沉稳了。
“她在裁缝铺干了多久?”刘根来又问。
“一年零三个月。”李福志张口就来。
“她师傅手艺咋样?”刘根来继续问着。
“还不错,解放前就干这一行,名声挺响,据说,不少名媛都找他做过衣服。”李福志调查的还挺详细。
“啥名媛?净往自己脸上贴金,估计都是妓女。”王亮嘟囔一句,脸上都是不屑。
“甭管是啥,他有这个手艺,来找他做衣服的人就多,来了就能看到那姑娘,还得扩大侦查范围啊!”张群也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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