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表面上的憨厚老实完全判若两人。
所以说,看人还真不能只看表面。
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,黄伟凑了上来,要帮刘根来拿行李。
刘根来哪儿好意思让他帮忙?
刚想推辞,黄伟却把那几大兜子奶粉都抢去了,甩给他四个字,“你是功臣。”
还是那么言简意赅。
好吧,你有理,我不跟你争。
李力同样有人来接,一行人刚出机场就分乘两辆吉普车分开了。
石唐之先把白守业送回家,在回自己家的路上,又让刘根来说着这一行的经历。
刘根来把能说的都说了,包括他装小傻子,玩着用手电照出了那幅画上的水印的事儿。
“小傻子……”石唐之笑了笑,“你还挺机灵,这招的确管用,在不确认会不会说错话的时候,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这是又上高度了吗?
刘根来挠挠脑袋,一副憨憨的样子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这么一解释,石唐之就不会再追问他为啥用紫色玻璃罩着手电照那幅画的事儿了。
小傻子嘛,干啥都是随机的,能发现那幅画上的水印字,只是一个巧合。
更让刘根来窃喜的事,直到回到家,各自休息,石唐之自始至终都没提让他写报告的事儿。
应该是不用他写了。
也是,一共就俩人,他还只是个保镖兼跟班,去香江满打满算也就两天,白守业的报告写的已经很详细了,哪儿用的着他写什么报告?
不对,石唐之或许还有另外一层考虑。
白守业可是大知识分子,不光报告写的好,字也漂亮,他要是用他那笔鸡爪刨的似的烂字,写一副小学生作文似的报告,一块儿交到大领导手里……石唐之的脸还要不要了?
不确认会不会说错话,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——写报告也是一样。
刘根来感觉自己又学到了。
第二天,刘根来照常上班,周启明刚到,他就拎着个小袋子跟去了所长办公室。
他是来请假的。
正常情况,出差回来都要休息一天,何况他出差这几天还夹着一个周末——今儿个是周一,昨个应该休息。
“还顺利吧?”周启明上来就问。
刘根来走之前,不是回所里汇报了吗,周启明知道他去哪儿,也知道他去干啥了。
“挺顺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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