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白守业再战斗下去了。
反正都是无用功,说那么多有个鸟用?
“叔,走吧,我有点饿。”
刘根来分开人群,凑到白守业身边,当起了乖侄子。
他不光面嫩,还会演戏,那帮记者都把他当成了个来见世面的半大孩子,谁都没把他当回事,还在围攻白守业。
白守业正好有些疲惫了,他本来就没休息好,一番唇枪舌战之下,又大费脑力,便顺势就坡下驴,说了声有点事儿要处理,就要带着刘根来离开。
刚走没几步,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忽然盯上了刘根来,拉着他问道:“这位先生,你喊白教授叔叔,那你就是他的侄子。我想问问你,你是内地人,还是香江人?如果是内地人,你是怎么来的香江?如果香江人,你父亲和白教授是什么关系?”
普通话说的还不错嘛……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?
我看起来像个小傻子吗?
好吧,那我就当回小傻子。
“叔,我饿,这老阿姨真烦人,她拦着不让我吃。”刘根来抓着白守业的胳膊,瘪瘪着嘴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另一只手都快戳到那个女记者的鼻子了。
鼻梁还挺高。
不知道捏着手感咋样?
应该不咋样,绒毛太多。
啥玩意?
白守业差点没破防,也就是脑子昏昏沉沉,反应有点慢,要不,说不定真会乐出来。
“不怕不怕,叔带你去吃好的。”白守业拍拍刘根来肩膀,一边安慰着,一边带离了那个女记者。
那个女记者有点发愣,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轻声嘀咕一句,“老阿姨?我有那么老吗?”
这话,她说的是自己的母语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懂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刚出展览馆,白敬业就笑了出来,“真有你的,装傻装的还挺像,这样也挺好,起码不会说错话。”
笑个鸡毛?
反应弧这么长,你以为你这通表演就万事大吉了?
不还得我给你擦屁股?
“叔,你想吃点啥?”刘根来转着脑袋,看着周围。
周围挺繁华的,都是高楼大厦,不少地方都在盖楼,还挺高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“我可没心思吃。”白守业收起笑容,“事儿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!我得回去好好想想,明天,这画要还是上了拍卖,我还能做点什么,该怎么做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