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毕竟如果说他是轨道力学的博士,那麽教授过去表现出来的就是轨道力学的神。
教授扮演全知的神,自己安心当冲锋的卒子。
过去无数次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?
「收到,车已就位。」奥尔德林按下了通话键,语气中带着默契,「教授,既然你没批准我死,那我会争取活着回来请你喝一杯。」
几公里外临时搭建的演讲台,亨茨维尔乾燥的夜风将这里的帷幕吹得猎猎作响。
这里没有白宫玫瑰园的优雅,也没有卡纳维拉尔角的新闻中心空调恒温的舒适。
这里是前线。
离发射还有半个小时,理察·尼克森从防弹掩体中走出,走向那个被数百个麦克风簇拥的讲台。
哪怕是在这乾燥的夜晚,他的上唇依然渗出了汗珠。
这是他标志性的生理特徵,也是他极度焦虑的体现。
但他今晚没有去擦。
他穿着深色的风衣,肩膀习惯性地微微耸起。
台下的闪光灯瞬间爆发,将他的脸照得惨白。
「总统先生!总统先生!」
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记者冲在最前面,声嘶力竭地喊道:「你将发射场设在内陆,如果一级火箭坠落出现偏差,哪怕只是0.1度,乔治亚州的三个县城就会变成火海!您是否认为为了一个所谓的科学载荷,让数万阿美莉卡公民冒这样的风险是值得的?」
这是典型的水门事件前的尼克森时刻:面对敌意的媒体,面对尖锐的质疑。
通常,尼克森会摆出好斗的架势,用着名的「我不是骗子」式的语调反唇相讥。
但今天,他没有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:「这是教授安排的。」
台下的记者马上就没有了声音。
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「如果我们不决定今天发射,」尼克森缓缓说道,「如果我们在今晚错过了稍纵即逝的时间窗口,如果我们输掉了这场在月球南极的博弈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做了一个尼克森式的切割手势:「那麽,在这个十年结束之前,不仅仅是乔治亚州,也不仅仅是阿美莉卡。
我们要担心的将不再是火箭残骸会不会砸到屋顶,而是我们头顶这片天空,是否还属於人类。」
记者们手中的笔停住了。
这是暗示。
虽然外星棋局的具体细节是绝密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总统的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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