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你好,这里是亨茨维尔。”
在刘错准备起身离开前,和整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的红色电话响了。
林燃起身,拿起电话回答道。
刘鍇从中读出了强大的自信。
不需要说我是谁,我就是亨茨维尔的化身,我就是nasa。
真是令人艷羡的权力,刘鍇心想。
出於职业外交官的本能,刘错立刻低下头,做势要拿起公文包退出去。
这是潜规则,当大人物接听红色电话时,閒杂人等必须迴避。
但林燃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隨意地向下压了压,示意他坐著,別动。
刘鍇僵在原地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能尷尬地把视线投向地板上的方形地毯。
然而,电话的受话器隔音效果並不好。
或者说,电话那头的人嗓门实在太大了,带著粗鲁和急切。
在寂静的隔音房间里,那个声音清晰地钻进了刘鍇的耳朵。
“教授!是我,理察。”
刘鍇不意外,如果是列昂纳德打来,他才会被嚇一跳。
尼克森嘛,太正常了。
亨茨维尔隆中对隨著林登·詹森的自传发表,已经成为了阿美莉卡权利史上的一段佳话。
在这个时代,赫斯特的造王者是歷史,林燃的造王者是刚发生的传说,二者不可同日而语。
对刘鍇这样的职业外交官而言,他更能从亨茨维尔隆中对中读出他想要的信息:林燃对尼克森的强大影响力。
所以在刘鍇看来,尼克森哪怕事事都要打电话来亨茨维尔也不奇怪。
更何况,才发生了大事,在大事面前,换成自己,大概也会想打个电话给教授寻求心理上的慰藉,哪怕对方出不了什么主意。
“总统先生。”林燃的声音依旧平稳,仿佛电话那头不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,而是一个正在諮询论文进度的研究生:“这么晚了,看来佐藤的新闻发布要让你失眠了。”
“別提那个该死的霓虹人了!”尼克森的咆哮声甚至带著电流的杂音,“亨利建议我去东京,去搞什么鞠躬外交。该死的,我们要去给那帮把珍珠港炸了的人道歉!但这都不重要,教授,重要的是之后的事。”
林燃听完之后幽幽道:“佐藤必须死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之后,刘错的心才悬了起来,这话在他面前这么大大方方就说出口,说的好像和杀只鸡一样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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