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森甚至指使科尔森去给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写信或施压,並试图让媒体报导“总统在和平进程中的决定性作用”。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到后来甚至发展到,尼克森下令监听基辛格的电话,以此確认基辛格有没有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,或者向记者出卖他。
总之这枚勋章足以打动尼克森,如果只是向东京道歉的话。
尼克森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紧绷的肩膀鬆弛了下来。
他找到镜子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原本愤怒、扭曲的面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准备去接受歷史朝拜的、庄严肃穆的脸。
“几成?”
基辛格一听就知道,对方在问什么。
“如果有教授帮你去挪威运作的话,至少九成,虽然欧洲的政客们討厌教授,但欧洲的学术界无法拒绝教授,奥斯陆的那帮老傢伙更没有办法拒绝教授的请求,更重要的是,你確实值得那枚和平奖章。”
“好吧,亨利。”
尼克森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,声音恢復了冷静。
“去安排专机吧。
还有,让撰稿人把讲稿写好一点。
我要让那帮霓虹人哭出来,也要让国內那帮驴党人哭出来,不过是嚇哭的。”
基辛格接著说道:“对於保守派们,对於佐藤荣作,你需要在私下里安抚他,甚至在公开场合,紧紧握住佐藤的手。
你要看著他的眼睛说:佐藤君,你是自由世界在亚洲的柱石,阿美莉卡绝对信任你,也绝对离不开你。”
这就是佐藤想要的救命稻草。
有了你的道歉,他就能对国民交代;有了你的信任表態,他就能压制党內的反对派。
他就能重新坐稳首相的位置,继续乖乖地被我们吸血。
而且,这也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理由,对霓虹进一步逼迫。
我们可以说:看,为了大局,我们已经给了霓虹面子,现在轮到霓虹给里子了。””
尼克森幽幽道:“我可以现在给他这些,但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基辛格点头:“那是自然,等到霓虹民眾们把这一切都淡忘后,我们会將佐藤送上绞刑架的,东京地检已经在做准备了。”
尼克森接著说:“帮我拨通教授的电话,我在去东京前需要先问候一下他的工作情况,就现在!”
基辛格內心大笑,你这傢伙,我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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