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可以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们才是挡在阿美莉卡—霓虹同盟崩溃前的最后一道大坝。
如果他们不想让洪水衝垮横须贺基地,他们就得求著我,不仅要道歉,还要给我加固大坝的水泥和钢筋。”
福田愣住了。
他看著这位比自己年长的领袖,在盘算著,自己和佐藤的差距大概就和田中和自己的差距差不多。
“而且,”佐藤弹了弹菸灰,“燕京能在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骑墙,为什么我们不能?
看看燕京,他们一边骂著阿美莉卡,一边在香江和通用做生意;一边防著苏俄,一边又搞著康米。
他们能左右逢源,两头吃肉。
而我们呢?过去二十年,我们对阿美莉卡予取予求,像条忠犬一样。
结果呢?换来了亚行的被夺,换来了丟在家门口的氢弹。”
佐藤的声音变得狠厉:“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?
去他妈的。
现在的规则是:谁能咬人,谁才有肉吃。”
福田沉默了。
逻辑是通的,但风险太大了。
“可是,首相,这把火一旦点起来...”
“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
佐藤打断了他,语气变得异常平静,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“新闻发布会之后,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。
如果阿美莉卡人要一个交代,如果国內民眾的怒火无法平息,我会辞职。
我可以下台。
甚至自民都可以输掉一次选举。
但是。”
佐藤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著福田。
“天皇不能没有。
霓虹这个国家,不能衰退。
我要利用这次危机,彻底撕裂舆论。
你想想,明天消息一出,《朝日》和《赤旗》会怎么说?他们会像捡到了枪一样,疯狂呼吁立刻签署条约,把阿美莉卡人赶出去。
而《產经》和《读卖》会怎么说?他们会被嚇坏,他们会拼命呼吁內阁慎重,呼吁不能相信俄国人,呼吁还是要修復我们和阿美莉卡的双边关係。”
佐藤笑了笑。
“这就对了。
left越疯狂,中间派和保守派就会越恐惧。
他们会发现,只有我们自民right,才是理性的、能控制局面的力量。
这一招,叫以毒攻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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