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,委屈你了,这里的规矩比较死板。”
林燃走进门之后,对吴清源说道。
根据nasa安全委员会的第142號令,也就是所谓的外籍特殊人员管控条例,吴清源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c区的访客中心和第4號实验室的休息室。
他不能靠近燃烧三號的测试台,不能进入数据中心的核心机房,甚至上厕所都需要一名持有二级保密许可的宪兵全程陪同。
对於一位被称为棋圣的大师来说,这和软禁没有区別。
在这个钢铁丛林中,这位身著长衫的棋手显得格格不入。
吴清源看著眼前这位名声显赫的年轻人,內心还是泛起了一阵波澜。
他当然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,宪兵会给他送时下流行的中文报纸进来,他对这位年轻人所做的一切心知肚明。
中文报纸的版面態度很复杂,一方面对於刺杀林燃的是华人觉得尷尬。
华人在这个全人类都要面对外星危机的节骨眼上,拿著枪去刺杀正在试图拯救世界的华人。
对於海外华人社群来说,这简直是家门不幸。
报纸上的社论痛心疾首,斥责“不知大体”,“把脸丟到了联合国”。对於林燃主导產业中止和东南亚大开发战略,则让他们悲情而又复杂。
另外一方面,关於霓虹的报导,版面上的文字则无比的亢奋,比过年还夸张。
《教授东京折衝,亚行易主》
《五十亿美金!霓虹低头认罚》
《二战后最大的经济清算》
报纸上极尽溢美之词,描述著佐藤荣作首相是如何在大仓饭店鞠躬,描述著霓虹是如何被驯服。
这五十亿儘管是给阿美莉卡,但在中文报纸上,搞得好像跟霓虹的战后赔款一样。
对於经歷过那个惨痛年代的全球华人而言,无论立场,这一刻的復仇快感是共通的。
吴清源看著林燃,內心就更复杂了。
他的一生,就在华国和霓虹之间漂泊、纠缠。
他做过霓虹人,也做过无国籍者,现在拿著台北的护照,却一直心繫著中华的文脉。
“兵不血刃,而屈人之兵。”吴清源在心里默念著这句古语,心想:“教授把整个东亚的歷史恩怨、地缘格局,都当成了他的棋子,他把霓虹这颗厚势,硬生生转化成了被他利用的孤棋。”
“没事,在这里我觉得每一天都没有多余,能够和外星文明对弈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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