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立夫跟说书一样说这之间的爱恨情仇,不少民国时期成长过来的华国数学家,已经自动脑补出了张恨水风格的长篇巨作。
看见一直到索菲亚走,都没有打起来,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来一声嘆息。
整个空间只剩下珍妮和林燃两人。
林燃解释道:“珍妮,你知道的,我对索菲亚没有兴趣。”
正常来说林燃確实不可能对索菲亚感兴趣,对方毕竟是结过婚,还生了三个小孩,除了身份上的刺激之外,珍妮实在想不到对方有什么地方能吸引林燃。
而现在对方更是只是前王妃了。
珍妮担心的是心理学层面的问题,林燃是因战爭导致的孤儿,在哥廷根吃百家饭长大,那么这就意味著,对方很可能有恋母情节,万一呢?
“教授,当然,我相信你,我请索菲亚来纽约是为了保护她,而不是为了將她置於我的目光之下监视她。
你知道的,她承担了巨大的压力,和胡安王子离婚是压力,因为我们的报导,那是更大的压力。
我和她聊过很多,她在纽约,甚至都接到了来自英格兰王室的电话,让她充当说客,希望我们不再报导英格兰的丑闻。
伊莉莎白女王甚至打出了感情牌。”珍妮说道。
林燃说:“看来赫斯特家族的敏锐嗅觉並没有隨著威廉·赫斯特的去世而消散。
这確实是一手妙棋,既保护了盟友,又在纽约的社交圈里製造了新的话题。
珍妮,你总是能替我补上我缺的那块短板。
至於英格兰王室,我们不必在乎他们的看法。
反正在事態平息之前,我不会,也没有时间再去欧洲了。”
珍妮嘆了口气:“如果不是报导有详实的证据,我实在难以想像欧洲会墮落至此。
人们一直说袋鼠国是罪犯流亡之地,欧洲的罪犯被放逐到那,然后罪犯的后代建立起了袋鼠国。
结果,现在看来,反而是欧洲各国更罪孽深重。
他们的行为突破了我的想像。
不同国家之间的罪各不相同,但都是突破下限的行为。
西班牙还能整出新的类型,真的,真的很难理解。
教授,索菲亚在欧洲还有一些渠道,有受过她恩惠的修女,有对现状不满的军官,她会为我们收集资料,我们会將西班牙也推上审判席。
没有欧洲国家可以倖免。”
对珍妮而言,最近关於欧洲的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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