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。
他所担任的职务,也將被调整为顾问性质,目的是为了让他能够在一个安静、低压的环境下,逐步康復。”
费多罗夫在回答记者提问时,始终迴避情报共享的问题:“克里姆林宫没有,也从未与任何外星威胁进行接触。
我们强烈谴责白宫利用一位生病的外交官的私事,来製造毫无根据的恐慌和政治化的誹谤。”
这场新闻发布会,成功地在舆论场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。
儘管全球的记者和情报机构对这个精神病的解释嗤之以鼻,但它为克里姆林宫贏得了时间,並为他们將多勃雷寧秘密调回莫斯科、並进行內部使用,提供了体面的官方理由。
至於多勃雷寧本人的想法,没人在意,西方记者也採访不到。
《信赖》变《依赖》,现在看来,也许要变《无赖》,或者直接查无此书。
这个职位听起来冠冕堂皇,实际上只是將他流放到了一间堆满灰尘和过期文件的办公室,负责整理和撰写《欧洲经济共同体歷史文件编纂》的前言。
这是一份大概在十年內都不会被任何人阅读的报告。
因为精神病的传闻,没有人敢接近他,多勃雷寧的权力,甚至不如一个能接触到最新外交电报的普通科员。
他的工作地点,不再是日內瓦或华盛顿,而是莫斯科外交部大楼深处。
这里在多勃雷寧看来,简直比西伯利亚还要更冷。
他坐在新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,面前堆著一尺高的《欧洲煤钢共同体成立条约》复印件心想。
他没有去翻阅它们,只是对著窗外莫斯科灰濛濛的天空,心情低落,他当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。
正是因为復盘过程中,多勃雷寧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什么地方,所以他才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。
“档案室顾问!”他在心里嘲讽著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封存起来的博物馆展品。
他在嘲讽自己的境遇。
他被允许留在莫斯科,但他的智慧和野心,被锁在了这些毫无生气的纸张之中。
“喧囂终会平息,为联盟获得优势才是我们需要做的。”他想起自己对大使尼沙诺夫说过的话。
是的,他为联盟获得了优势,但优势被安德罗波夫收割了。
多勃雷寧清楚地知道,kgb將会派出最高级別的观察员前往华盛顿,接管他拼死获取的情报。
所有的怨念,最终都集中在了那个戴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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