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的繚绕烟雾之间,一扇陈旧的木门和一盏悬掛著的、几乎被水汽模糊的煤油灯笼,构成了那间café的全部標记。
没有安保人员,多勃雷寧单人赴会,生怕惹恼了那位v。
晚上9点58分,多勃雷寧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酒馆內部比外面想像的要狭窄和阴暗。
空气中瀰漫著廉价菸草、陈年啤酒和未完全散去的水味。
只有三三两两的当地人在低声交谈,他们似乎对任何新进入的人都不感兴趣。
一架老旧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著欧洲爵士乐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。
多勃雷寧沿著磨损的木地板走过吧檯,在最里面找到了一张被一张破旧的卡座半遮挡的桌子。
那里只有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风衣,身材高大,戴著熟悉的面具,背靠著酒吧的后门,看上去准备隨时可以溜。
桌上摆著两杯威士忌让多勃雷寧有些惊喜。
“你终於愿意摘下你那该死的面具了?”
多勃雷寧指了指桌上的威士忌问道。
v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抬起了手,用两根手指敲了敲他身旁空置的椅子,动作乾脆利落,像在发號施令。
多勃雷寧解下了他的大衣,掛在椅背上。
他这位昔日的华盛顿大使,如今欧洲外交事务主管,此刻坐在一张日內瓦不知名酒馆的破旧卡座上,面对著一个剥夺了他政治生命的刺客。
“你很准时,多勃雷寧同志,”v用德语低声开口,声音被爵士乐和周围的交谈声完全吞没,只有多勃雷寧能听到,“看来你很珍惜这次鱼群在冰下等待的机会。”
多勃雷寧內心震惊,他过去可从来不知道对方会德语,他有一定的德语基础,会简单的听说。
被流放到了欧洲之后,他又重新捡起了德语和法语。
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让他想想就战慄的念头,v该不会是教授吧?
教授精通德语、俄语和英语,v同样精通德语、俄语和英语。
这里的精通是指,把这门语言说的和母语一样好。
至於对方提到的外星人的秘密,世界上还会有比担任nasa局长的教授更清楚外星人秘密的人吗?
胡佛死的时候教授在佛罗里达州,可问题是,谁说v是一个人?v为什么不能是一个组织?
就像传闻中,来自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组织,教授正好也是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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