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通过血脉,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所有后代。”
“他让他们执着于对鲜血的渴望、对力量的追求、对阳光的恐惧。”
“这种执念如此强大,以至于成为了血族本能的一部分,镌刻进了他们存在的最深处。”
罗恩在讲台上踱步:
“那么问题来了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转身面向观众:
“如果这些都只是记忆和执念.”
“我们能否‘改写’它们?”
台下一位年轻的魔药学者忍不住站起来,声音中满是质疑:
“可是拉尔夫教授!血脉记忆是刻在基因层面的!
那是经过数千年、数万年才形成的生命密码!”
“怎么可能被改写?!”
“除非.”他的声音变得尖锐:
“除非彻底摧毁原有的基因结构!可那样的话,血族还能称之为血族吗?”
这个质疑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。
确实,血脉记忆的稳定性和延续性,正是超凡种族的根基所在。
如果连这个都能被随意改写,那整个生命学体系岂不是都要推倒重来?
“很好的问题。”
罗恩点头,他就在等这样的质疑:“答案是——混沌。”
“混沌的本质,是可能性的聚合,它不创造,不毁灭,只是调和。”
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动,大屏幕上的图像开始演示:
一个血族细胞暴露在混沌气息中;
细胞核中的基因链开始发光;
那些代表着血脉记忆的基因片段,开始缓慢地重组。
“当我们用混沌之力接触血脉记忆时,发生的不是删除或覆盖.”
“而是重新‘编译’,保留存在本身,只改变存在方式。”
“就像.”
他做了个比喻:
“就像重写一本书的内容,但书本身、纸张、装订.这些都没有改变。”
“改变的,只是文字所传达的意义。”
“具体过程分为三步……”
“第一步:用深渊结晶削弱负面情感,但保留执念骨架。”
画面演示着这个过程。
深渊结晶如手术刀般精准切除那些代表“狂乱”“暴虐”“嗜血”的情感烙印。
可同时,那些代表“变强”“生存”“存在”的核心执念被完整保留。
“第二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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