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胜这时看着洛阳城,当初为了求陈解出手解决张士诚,朱重八把洛阳城让给了陈九四,当初换防的屈辱,让冯胜记到了现在。
我可以死,但是我曾经失去的东西,我现在必须夺回来!
轰!
巳时三刻,第一颗砲石砸中了定鼎门。
那不是普通的投石,是裹了火油、点燃后抛射的“火龙弹”。
重逾百斤的石弹拖着黑烟划破长空,像陨星般撞击在包铁城门上,轰然巨响中,铁皮扭曲、木屑横飞,附着其上的火油四溅开来,瞬间点燃了城门洞内堆放的沙袋。
“灭火!快灭火!”
白虎军士卒抱着水囊往前冲,但第二颗、第三颗砲石接踵而至。
一颗砸中左侧马道,三名正在搬运滚木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肉泥。
另一颗越过城墙,落在后方民坊,冲天火光顿时腾起,伴随着凄厉哭嚎。
陈小虎在箭楼里盯着沙漏。
“冯胜在试探。”他对身旁的白虎军另一个副将陈旺说,“看我们重砲布置在哪儿。告诉陈豚,不准还击。”
“可城门?”
陈旺见状急道。
“烧不穿。”
陈小虎指了指下方:“我让人在门洞后砌了三道砖墙,填了夯土。冯胜想用火攻破门,得烧三天三夜。”
话音未落,城下鼓声突变。
从沉闷的催进鼓,变成了狂暴的冲锋鼓。
“来了。”陈小虎握紧刀柄。
第一波攻击来了!
是五千人的填壕队。
这些人甚至算不上“兵”——多半是沿途裹挟的民夫,穿着破烂衣袄,扛着土袋、柴捆,在督战队的钢刀驱赶下,哭喊着冲向护城河。
城头箭如飞蝗,许多人跑不到十步就被射成刺猬,尸体滚进早已被尸体填出数处陆桥的壕沟。
但人太多了。
多到箭矢开始捉襟见肘,多到白虎军的弓手拉弦拉得虎口崩裂。
一袋袋土、一捆捆柴被扔进壕沟,尽管守军不断用叉竿推开,仍有七八处通道在缓缓成型。
“省箭。”陈小虎传令,“等云车。”
他算得很准。午时初,当填壕队死伤过半、护城河上终于出现五条歪歪扭扭的土路时,冯胜的本阵动了。
先是五十架云车,每架高达四丈,比洛阳城墙还高出半丈,底下装着十六个木轮,由数百人推动,缓缓碾过填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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