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隼身体僵硬,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姬澄,然而,那紧握的双拳在剧烈的颤抖后,最终却只是颓然地松开了。
他选择了沉默。没有回应,也没有暴怒,只有一种妥协。
二十年前,当他还是个年轻的储君时,就因为肩上背负着相里皇室的百年基业一次次地退缩。
他不敢宣告自己的心意。
十几年后的今天,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。
他依旧不能为了一个自己苦苦追寻了半生的答案,去做违背他身份底线的事情。如果姬澄要的是他的命,他相里隼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他甚至愿意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换取当年的真相。
但是,“残谱”不行。
事关整个相里皇室的存亡,事关B洲权利的更迭,他不能退。
相里隼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那抹苦笑里透着一股悲凉。
他这辈子,注定是这个连真相都不配拥有的结局。
姬澄坐在对面,将他眼底的挣扎与最终的死寂尽收眼底。
她微微蹙了蹙眉,似乎对这个没有彻底击垮相里隼的结果感到一丝扫兴。
突然,她笑了一下,笑容极其恶劣。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姬澄缓缓倾身向前,“单知影,其实也是你相里皇室的血脉呢?陛下,你依旧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相里隼的声音在瞬间变了调,嘶哑得近乎破音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,爆发出一种不可置信。
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摇晃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相里隼本能地否认,但那声音却从最开始的斩钉截铁,一丝丝地弱了下来。
“有没有这个可能,陛下的心里……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姬澄优雅地站起身,轻轻掩住唇角的讥笑。
“剩下的话,我已不必多说。”姬澄转过身,“天色已晚,就不多叨扰陛下安寝了。希望您今夜……好梦。”
书房里只剩下相里隼一人,一动不动地僵立在那里。
他不愿去回忆二十年前的事情。
就像他从骨子里厌恶相里凛一样,每当看到相里凛那张脸,就会强迫他回忆起那个最肮脏的错误。
那是一场极其盛大、奢靡的贵族盛宴,是为了庆贺相里皇室存续百年而举办的国宴。
整个B洲举国欢庆。他作为当时最耀眼的储君,喝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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