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目光坚定,“晚辈已然明白,荀大人,您当年,是被皓月王骗了,您无法生育,并非丹药之故,而是中了换子毒!”
“此毒,根本无法入药,丹毒皆不可炼!当年他给您的丹药,或许真能救命,但绝无可能含有换子毒,他却故意告知您,丹药会损您生育之能,实则是在喂您丹药之时,暗中给您下了换子毒!”
“换子毒?”荀彧脸色剧变,失声问道,“什么是换子毒?师父怎会中此奇毒?”
房照也激动上前,抓住风鸣手臂:“风老弟,你把话说清楚!此毒究竟有何诡异?”
西贝王端坐榻上,脸色阴晴不定,目光复杂地盯着风鸣,显然尚未完全相信。
风鸣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荀洛鸢。
荀洛鸢会意,当即上前,双膝跪地,对着西贝王郑重叩首:“父王!风鸣所言,句句属实!他曾为友人解过天下奇毒,于毒道一途,造诣极深。”
“昨日,他便已察觉您体内潜伏着换子毒,也正是为了印证此事,他才跟我询问身世,而且,他还告诉我,那一直守在府中的蛊大师……根本就是邪修!”
“什么?!”
荀彧与房照浑身一震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这不可能!蛊大师这些年深居简出,只为父王炼制丹药,从不出府害人,怎会是邪修?”
荀洛鸢冷声道:“他的确未曾动手害人,可他为父王炼制的丹药,全是敷衍而成,毫无药效,不过是掩人耳目!”
“他整日闭门不出,执意布下隔绝大阵,并非潜心炼丹,而是在府中以毒虫怨念,修炼邪修之法,妄图以此苟延残喘,增加寿元,我与风鸣,昨日潜入他府邸,亲眼所见,一清二楚!”
荀彧想起昨日察觉两人在蛊大师府邸附近消失踪迹,顿时恍然大悟:“难怪……昨日你们凭空消失,原来是去探查蛊大师府邸!”
西贝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惊澜,沉声道:“即便蛊大师是邪修,也不能证明本王中了什么换子毒!本王身中剧毒,岂能毫无察觉?”
风鸣轻叹一声:“这,正是换子毒最可怕之处!中此毒者,除却无法生育,平日无半分症状,不痛不痒。”
“只是身体会日渐衰败,寿元暗损,您这些年身体渐弱,怕是只当是年岁已高,旧伤复发吧?您想想震威王,与您同代英豪,如今虽也年迈,却精神矍铄,远未到油尽灯枯之地步。”
“您与他对比,难道还看不出异常吗?大人若是不信,在下现在便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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