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烈画面、混乱的救援场景、闪烁的警灯、焦黑的残骸、盖着白布的担架等等,这些画面被反复播放、定格、增强、分析。
忽然,前FBI画像师,一个名叫沃克的白人老头,用他满是老年斑的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屏幕:“停,这里。第三序列,来源是《曼谷邮报》记者拍摄的一组现场照片,时间戳是事发后约1小时37分。”
眼镜蛇和其他几人立刻将目光聚焦过去,那是一组连续抓拍,画面中心是几个看起来像是官员和警察的人,正在勘察现场边缘。
而在背景的模糊处,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神色仓皇的中年男人,正被两个人半搀扶半推搡着,准备坐进一辆黑色轿车里
男人的脸在镜头中只出现了不到一秒,而且大部分被前面的人遮挡,但沃克利用软件将画面清晰化并放大了那个瞬间。
那是丁鹏程,丁娅楠的父亲。
他的脸色惨白,眼睛瞪得很大,嘴唇微微张开,确实是一副受到巨大惊吓的模样。
然而,沃克用红色的激光笔圈住了他的眼睛区域。
“看他的眼眶,”沃克用专业而冷静的语气说,“没有泛红,没有持续性的泪水分泌迹象,也没有出现通常伴随极度悲伤的特定收缩模式。”
“再看他的嘴角和脸颊,简单说,他的表情核心是恐惧和难以置信,但缺少了至亲猝然离世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悲恸底色。”
“这种表情组合,在面对巨大威胁或看到恐怖场景时会出现,但在确认自己女儿烧死在车里时,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安全屋里静了一下,人类学博士,一位亚裔女性,推了推眼镜补充道:“结合东亚文化语境,父母面对子女的意外身亡,尤其是这种惨烈的、突如其来的死亡,第一反应往往是极度的崩溃和拒绝相信,通常会伴随剧烈的肢体瘫软或激动,表情管理会完全失控。”
“丁鹏程的表现过于收束了,他更像是一个目睹了可怕事故的旁观者,而不是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。”
“假设他知道女儿没死,”眼镜蛇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他的恐惧来自哪里?”
“来自这个计划本身的风险,来自对事情败露的担忧,来自对背后操纵者的畏惧,也来自对不得不扮演丧女之父的焦虑。”
人类学博士分析道,“恐惧是真实的,悲伤是缺失的。这是一个破绽,一个很小的,但对我们来说,价值千金的破绽。”
眼镜蛇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:“以这张照片为锚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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