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恋恋不忘,实乃蠢笨至极,指不定它一上岸,就要将你我卖掉!”
言语间,见白央央的面色依旧冷淡,龙兔眼珠子微转,又话声缓和:
“且本宫只是要作法,将本宫身上的血脉追踪,混淆一番,又并非是要直接咒杀那狐狸。它自有一点活路的。
此外,真以为本宫的那三滴精血,是那般好拿的么?”
此物还理直气壮的:
“主辱臣死,为君分忧。似这等代替君主,让君主遁走之事,乃是成龙之难中屡见不鲜的事情。
待日后我跨过了龙门,筑基化蛟,定会记得那厮的苦功,若它活着,加倍抚慰,若它身亡,此事本宫会记在你的身上,不会忘记尔等的救驾之功。”
噼里啪啦的,龙兔口若悬河般说出一大堆话来。
但白央央最终回应它的,是三个字:“说完了?”
铮的!
龙兔便见白央央将那如柳条般的长刀,猛的掷出。
长刀蹭着它的口鼻,插在了木筏中央,连带着它肚子上的毛,都被削掉偌大一块。
如此举动吓得龙兔打了个哆嗦,它立刻就要叫嚷“以下犯上”等话。
但是瞧见白央央眼中冷冰冰的目光,它还是忍住了,转而三瓣嘴露出强笑,改口:
“罢了罢了,此事作罢。
兴许你那狐哥哥远去,就是想要为你我引开追兵,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。是本宫多此一举了。”
但回应它的,又是啪啪的有数道符咒,从白央央的袖袍中飞出,落在了木筏四周。
嗡嗡间。
一阵阵灵光涌起,将整个木筏都圈禁,变成了一方笼子似的。
且白央央又从腰间掏出来了一方琉璃质地的小笼子,样式竟然和先前那鸟笼大差不差,只是灵蕴远不及金色鸟笼。
白央央开口:
“白某本打算,只要道友相助,便留你一条性命,且尽量不以法术相逼。等到日后白某功成,还会考虑放还道友。”
她顿了顿:“毕竟活的,总比死的要好。”
这话声吓到了龙兔,对方磕磕巴巴的道:
“白道友、白护法,你可要想清楚,谋害龙种乃是大罪。”
谁知回应它的,是白央央面上的讥笑。
这讥笑,不像是在说对方事到临头,居然还在威胁,而更像是在说,对方小觑自己了。
龙兔见状,心下狐疑又胆寒,当即就想要逃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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