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闷哼着跌退,弯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我甚至未看一眼地上的刀,只是随手掸了掸衣襟。
麻爷微微愕然,旋即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不中用的东西,丢人现眼!”他低喝一声,对着那两个汉子挥挥手,“滚下去!”
两人如蒙大赦,赶紧捡起刀,低头快步退出了土屋。
麻爷这才重新叼起那杆一直没点燃的烟锅,摸出火折子。
“嗤啦”一声,火苗亮起,他凑近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在屋内弥漫开来。
“牛疤子应该跟你说了。”他透过烟雾看我,“‘捡石头’的活计。有几支队伍缺人,尤其是缺懂行的、手底下有真章法的。”
他眯着眼,“我看你也是有真本事的。想去哪支?”
“有往东黑水河走的,水深王八多,但路子熟,风险小点,钱也少点。”
“有往西老狼峪探的,那地方邪性,老矿坑多,听说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,价码高两成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还有一支……具体去哪里不清楚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不过,他们最近在打听‘星星沟’的传闻,走得最深,路子最野,要的人也最挑。价格给得也最高,但也最他妈的危险。怎么选,看你。”
星星沟?
我心中猛地一动。
星坠谷……星星沟……
名字如此相似,是巧合,还是同指一处?北疆民间的俗称,往往更直白。
不能明问。
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,“我选给钱最多的。”
我缓缓开口道,“命丢了是自己的,钱赚少了,对不起跑这一趟。”
麻爷盯着我,看了好几秒,忽然咧开嘴,又笑了。
“好!痛快!就喜欢跟你这样的明白人打交道!”
他重重一拍桌子,“那就这么定了!那支队伍,领头的叫‘老刀把子’。我去跟他说。”
他提高声音,“牛疤子!”
门帘掀开,一直在外候着的牛疤子赶紧钻了进来,满脸堆笑:“麻爷,您吩咐?”
“带你白五兄弟去逛逛,认认地方,规矩再说道说道。”
我点了点头,对麻爷抱了抱拳,没再多言,转身跟着牛疤子离开。
……
我跟在牛疤子身后,在沙棘集的人流中穿行。
他显然心情不错,话也多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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