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县主会哭,老夫人要对着儿子牌位垂泪。
昨日太子妃那番“探望”,在如今太子这番境地,定然是使尽全身力气,软硬兼施,没少拿国公府满门忠烈、如今却子嗣凋零、需仰仗天恩的境况来说事,逼得老夫人心酸,县主惶恐。
这太子和太子妃,为了拉拢势力,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,专挑忠臣良将的软肋拿捏。
“定安,别哭了。”王明远的声音缓和下来,拍了拍定安的肩膀,“此事,三叔知道了。”
他看着定安哭得发红的眼睛,语气郑重:“这事,三叔会放在心上,尽力去想办法。”
王明远没有夸口保证,那既不现实,也可能给孩子错误的希望。
“但你得答应我,回去之后,今晚的事,对谁都不要提,包括县主和老夫人。你就说……是自己想家了,偷偷跑回来看看我和你大伯,看完马上就回去。别让老夫人和府里上下着急,明白吗?”
旁边,王大牛也叹了口气,粗声道:“你这傻孩子,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,多危险!老夫人发现你不见了,还不得急疯了?听你三叔的,我这就送你回去,别添乱。”
狗娃也连忙点头:“定安你先回去,别让老夫人担心。三叔既然答应了,肯定会想办法的。”
定安使劲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却努力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嗯!我听话!谢谢三叔!谢谢大伯!谢谢狗娃哥!我……我这就回去!”
王明远示意石柱立刻去套车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,莫要惊动旁人。
然后对王大牛道:“大哥,夜深了,你悄悄把定安送回国公府后门,务必亲眼看他进去。见了门房,就说孩子贪玩跑出来,家里给送回来了,别的不要多说。”
王大牛点头:“放心,我省得。”
定安偷跑出来,国公府此刻怕是已发现人不见了,定是急得人仰马翻,得赶紧悄无声息地把他安全送回去才行。
……
送走定安后,王明远毫无睡意。
他坐在书案后,却没有处理任何公务,只是望着跳动的烛火,陷入沉思。
此事,确实棘手。
太子当朝提亲,步步紧逼。
皇帝一句“容后再议”,看似把难题推给了定国公,实则将更大的压力和更凶险的抉择,压在了那位即将回京的老将身上。
可定国公就能拒绝吗?以什么理由拒绝?拒绝的后果是什么?是彻底得罪东宫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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