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每一个活着出来的人,这辈子都欠我一条命!”
“这情分,他们拿什么还?”
这话让旁听的夏知柠心底窜起一股寒意。
她见过贪婪的,见过凶残的,却很少见到有人能将“救命之恩”也如此冰冷地列入收益表格,算计得如此长远透彻。
这个人,实在太可怕了。
魏朝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精妙的布局里,甚至微微眯起眼,像是回味:
“经过这次同生共死,我回去就是英雄,是领袖。”
“以后在村里,我说的话,分量就不同了。”
“开发重点投哪里,分红方案怎么定……那些被我救过命的家庭,好意思站出来跟我唱反调吗?”
魏朝扯了扯嘴角,“活下来的人,都会成为我最稳固的资源和拥护者。”
“毕竟,分红有价,救命之恩……可是无价的。”
负责记录的警员听到这里,笔尖不自觉地顿了顿,抬头与对面的同事交换了一个混合着震惊与厌恶的眼神。
魏朝手铐与桌面轻碰,发出冷硬的声响:
“所以你看,死掉的人,空出了现实的利益,钱、地、职位。”
“活着的人,则贡献了未来的潜力,人情、话语权、政治资本。”
“我一手用死亡收割当下,一手用恩情投资未来。这本账,怎么算,我们魏家都是稳赚不赔。”
他脸上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得意的神色。
“我要的,从来不仅仅是分红。”
魏朝最后冷冷地说,目光扫过面色凝重的纪书昀和夏知柠,“我要的是,经过这件事之后,整个村子未来几十年里,利益流动的河道,都得按照我们魏家挖好的渠来走。”
但是眼前这对兄妹,坏了自己的好事。
魏朝话音落下,整个审讯室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夏知柠放在桌下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她不是没见过人性的恶,但眼前的魏朝将人彻底“物化”的冷酷。
这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寒意。
坐在她身旁的纪书昀,面色沉静如冰。
但熟悉他的夏知柠能看出,哥哥下颌线绷得极紧,那是压抑着极怒的表现。
在接下来的审讯过程中,魏朝的供述自己是如何作案的。
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
“我和我堂哥魏亮星,小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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