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杯热水:“本官身边有近三十名护卫,他们想要靠近都难,如何能害得了本官?”
范监丞急了:“他们屡屡得手了,不可不防啊大人!”
“本官在此多谢范监丞拼死相告,此时天色已晚,待明日本官必要再进典籍厅,查查那些书究竟是不是全被换了。”
“大人!”
范监丞有些着急,陈砚却抬手制止他:“范监丞所言本官是信的,只是本官总要拿到证据才能确认,否则就是恶意中伤同僚。”
“可他们不会给大人机会,保不齐今晚就要动手了!”
范监丞坐立难安:“小的如今与大人坐在一条船上,若大人出事,小的也会没命。”
陈砚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细细思索片刻后,终于转身对范监丞道:“这样,明日本官朝你发难,将你赶出国子监,你出去后就躲起来。本官将他们都关在国子监,他们出不去也就无法对你动手。”
范监丞站起身,对陈砚拱手,满脸感激道:“多谢大人,请大人保重。”
陈砚颔首,又道:“你不宜在此久待,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范监丞舒了口气,朝着陈砚作揖后,转身离开。
正要关门时,透过门缝看进去,就见陈砚端起桌上的杯子,往嘴边送去。
缓缓关上门,范监丞在何安福的目送下快步离去。
翌日一直到天亮,都没听到熟悉的竹哨声。
监生们纷纷好奇,还互相打探消息。
王才哲道:“指不定是陈恶鬼睡过头了。”
其他人便乐开了花:“陈恶鬼也有今天!”
郑兴怀“哎呀”一声,将被子往上拽了拽,悠悠然道:“要是陈恶鬼天天睡不醒该多好,咱们也不用受罪了。”
王诚意听不下去,帮着道:“陈大人一向勤勉,不会如我等这般赖床,许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。”
“他前些日子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烧了这么些天,不止咱们累,他也累。我看啊,陈恶鬼坚持不了多久,咱们的好日子要来喽。”
王才哲畅想起以后,脸上就堆满了笑。
这十多日实在将他折磨得太厉害,没有竹哨他竟都醒了。
其他监生纷纷道:“再熬一熬,或许明天就让咱回家歇着了。”
号舍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王诚意心里很不安,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。
王才哲翻个身起来看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