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奉有陈老虎镇守,还有刘先生在,不必担忧。赵驱若果真和倭寇交火,朱子扬再领炮船前往,便能大振士气,更早将倭寇逼退。”
陈砚原本是让赵驱前去威慑,他再劝服徐知稳住刘茂山,让倭寇直接离开。
真正和徐知见面后,陈砚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个极关键的问题:船引收紧后,八大家就没有再出海。
既没有出海,必然长久没有和刘茂山联系,刘茂山手下又朝着柯同光的船队动手,其会不会对八大家起疑,又会不会疑心大梁要出兵?
那么此次极有可能是刘茂山的一次试探。
这一仗极有可能真的要打,而一旦开火,赵驱那三十艘炮船并不占优,陈砚这才让朱子扬再领船队前去支援。
当想通这些,陈砚就知松奉与贸易岛比他想象中更危险。
他千算万算,竟就将这点给算漏了,实在太不该!
他实在太大意了。
“陶先生只管集合岛上的商人,我再额外给你十艘船,一旦有倭寇偷袭松奉,陶先生立刻带领那一百民兵护送商人回松奉。所有商人去了松奉后,要派人监视,以防其中混有奸细。”
陶都连连点头,一一应下后又问:“陈大人您呢?”
“陶先生说错了,贸易岛上有将领。”陈砚笑道:“本官乃圣上亲封团练大使,贸易岛就由本官来守。”
瞧着陈砚的神情,陶都一急:“这如何使得?”
团练大使不过是领民兵的,怎可独自守城?
“大人你太年轻了,不可冒险,还是我留下来守着贸易岛,我年纪大了,也活够了。”
“陶先生可有官职在身?”
陈砚笑着反问。
陶都枯黄的胡子激烈地抖动了会儿,终于还是道:“并无,可贸易岛是在我日夜操劳之下,才修建到今日的规模,我如何守不得?”
如此一说,他陶都才是最该守岛之人。
陈砚静静听他说完,才又问道:“陶先生既无官职,如何领兵守岛?”
陶都的一切由头在此刻都苍白无力。
他眼眶越发红起来,浑浊的双眼盯着陈砚:“怀远,你太年轻了,你前途无量,你不该冒如此大的风险。”
陈砚愕然。
陶先生一向都是着急忙慌,或累极之下愤然找到他,再一通数落。
今日,陶先生竟如此激动,如此牵挂他。
这一刻,陈砚仿佛从陶先生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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