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超,做出来的药必定药效惊人,大可拿到贸易岛去卖给西洋商人。到时候孟兄挣了银钱,必会分一份给知行叔。”
陈砚语气又沉重起来:“刘先生历经千辛万苦,险些连命都丢了,才让朝廷出兵,此次必要做足准备,总不能让将士们受伤后无药可治,白白丧命。”
陈知行医者仁心,又被陈砚一番忽悠,当即就不再推辞。
不过就是出点力,就有可能挽救万千性命,再没比这更值的事了。
如此一想,他便迫不及待催促陈砚快将人给他。
陈砚只说等此处都安顿好,人就都来了。
陈知行就撸起袖子去帮着安排药材的摆放,药材在后半夜才全部运进来摆放好,后面就是一车车的粮食往厨房、粮仓里搬。
在粮食后面来的是柴火,沿着连廊、院子整齐堆放着。
陈知行在半夜时熬不住,就靠着墙壁坐着睡着。
等他醒来时,天已亮了,陈茂等人已经在吃早饭了。
陈知行揉着落枕后的脖子,去厨房吃早饭。
这群护卫并不如方氏会做饭,只能用粗粮煮了几锅糊糊,随意对付一口。
陈知行正吃早饭,就有一名护卫冲进来呼喊:“知行叔,给您打下手的人来了!”
陈知行当即大喜,将碗筷一放,提着长袍边往外走边抬手往外指:“快快带路!”
那些制药的老师傅来了,他需得亲自去迎接才显得重视。
跟着护卫一路急匆匆到大门口,就见陈砚正负手站在门外等着。
他快步走过去,对陈砚一拱手:“制药的老师傅们在何处?”
陈砚笑着往远处一指,道:“正往这边赶。”
陈知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一群狱卒押着一群带着枷锁、身穿囚服的犯人往这边而来。
陈知行又往四周看了看,此处除了黄家的宅院外,就是一亩亩田地,根本没什么人家。
加之天色尚早,陈砚所指的方向只有狱卒和囚犯。
陈知行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,他心存侥幸,问道:“我怎的未见到?”
陈砚道:“那就囚犯就是。”
陈知行的心凉了半截,犹不死心:“那些囚犯精通制药?”
“他们对药理一窍不通,值此用人之际,我就将他们拿来给知行叔打下手。”
陈砚的话让陈知行暴跳如雷:“不通药理如何制药?”
“知行叔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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