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让旗舰躲起来,躲到所有炮船的中间。
旗舰横冲直撞,将水师的炮船阵型彻底打乱,加之无人指挥,水师炮船只能匆忙之下胡乱回击,完全没有章法。
一百六十多艘炮船,竟在此次海战中大败,被海寇撵着四处逃窜。
一片混乱中,倭寇趁机夺走十二艘炮船,击沉七艘。
水师一见到倭寇登船,纷纷弃船跳海。
待水师终于逃脱了倭寇的追击,停下来一合算,损失六十万两白银。
柯同光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。
慌慌张张逃回京城,半夜逃进了焦志行的府邸,逃到焦志行面前痛哭。
焦志行听完整个过程,气得抓起茶盏狠狠砸到柯同光前方。
透亮的茶汤染湿了柯同光的衣摆,茶叶黏在其衣服上,让他狼狈不堪。
“你怎还敢活着回来?!”
焦志行气急之下便是一声怒喝。
若柯同光死在海上,他还能称赞柯同光是为国捐躯,全了柯同光的名声,也全了他焦志行的名声。
柯同光竟回来了。
他这一回来,丢的不只是柯家的脸,就连他焦志行的脸也被丢尽了。
他焦志行乃是清流之首,一辈子重名声,就怕行差踏错被士林不耻。
万万没料到,让他被世人嗤笑的,是他这个孙女婿!
焦志行如何能不怒。
柯同光脸上已毫无血色,枯发因他的痛哭而跟着抖动,更显凄凉。
“爷爷,我一双儿女尚且年幼,家中爹娘又年纪大了,我……我不敢死啊!”
柯同光说完这句,哭得更凄惨。
看着他那窝囊样,焦志行气不打一处来。
若不是柯同光向他信誓旦旦保证,只要他出海,必会如三宝太监一般顺利,且赚来大量银子,绝不会比陈砚差,他又何必将开海重任交给这无能之人?
脑海里又想起当初柯同光在陈砚面前退后的那一步,焦志行恼恨道:“果然是比不得!”
他早就已看出柯同光不如陈砚,却还听信柯同光之言,以为二人虽有差距,却也不至于天差地别。
如今看来,还真就是云泥之别。
就在去年,同样是遭受倭寇袭击,陈砚就能领着民兵大败倭寇,缴获倭寇炮船,俘虏大量倭寇送到京城。
而柯同光领着如此多的炮船水师,反倒被倭寇撵着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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