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一早,在翰林院忙着修残破旧书的徐彰就被喊到胡益的面前。
徐彰被盯了一炷香,险些扛不住撒丫子就跑。
那位胡阁老却是冷笑一声:“就是你当初领着众人去围了首辅的府邸?”
徐彰被问得心惊肉跳,心想莫不是这位胡阁老终于来秋后算账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扯了几句冠冕堂皇的理由,回应他的是胡阁老的冷笑。
那些临时编造的由头就再说不下去。
“怎的不继续说了?”
胡益冷笑着问道。
徐彰只得老实道:“回禀阁老,那些都是虚的,陈砚是下官的同窗,下官是为了救他。”
左右都是个死,还不如硬气点。
胡益又是一声冷笑:“你那番冒险如今终于有回报了。”
陈砚竟拿晋商上岛来威胁他,必要为徐彰谋一个同知的官位。
这小子简直就是趁火打劫!
当初他陈砚是以翰林院编撰的官位调到松奉,成为一府同知。
而徐彰只是一个庶吉士,调到松奉竟也要个五品同知的官位,实在是趁火打劫!
可胡益知道,与让晋商参与远洋贸易比起来,一个同知之位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以陈砚的性子,既将徐彰调到松奉,将来必是让徐彰接替他陈砚在松奉扎根。
陈砚本就不肯挪窝,如今又找了接班人,这是要将松奉彻底把控住。
他的后方竟被陈砚生根了,如何能让他不怒。
一向能隐忍的胡阁老被陈砚逼急了,便将怒火烧到徐彰身上,才有了今日一番冷嘲热讽。
徐彰一头雾水地离开,转头就去找了刘先生。
听闻此事,刘子吟笑着轻抚胡须:“徐大人该准备往上走一走了。”
徐彰想起去年刘先生说过此事,当时他就没放在心上,后来又一直没动静,他依旧在翰林院坐冷板凳,也就将此事遗忘了,今日又听到此话,依旧很怀疑。
“我怎的瞧着胡阁老是要杀了我?”
“东翁与胡阁老如今是亲密无间,东翁既已开口,胡阁老必会极力办成此事。”
徐彰想到胡益那张铁青的脸,暗道说什么亲密无间,不撕了陈砚都是因陈砚铜皮铁骨。
他虽将信将疑,依旧提早收拾了行李,五日后,他接到调令,前往松奉任同知。
徐彰几乎是飘着离开吏部。
回到翰林院,见到周既白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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