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畏硫,这玩意儿加了料,沾上气味三天不散。”
当夜无风,月暗星稀。子时前后,院墙外传来轻微“嗒”一声。昭野翻身上屋顶伏低。叶临川坐在槐树下闭目,秋月剑横膝。
墙头滑下两道黑影,薄如纸,贴阴影游动,直扑正屋门窗。二人腕翻,指尖弹出幽蓝细针。
即将触及门扉刹那,一团粘稠浆块劈头砸在当先黑影身上。触体即黏,爆开惨绿磷火,不灼热却恶臭刺鼻,瞬间沾染全身。
黑影剧颤,发出短促嘶叫,疯狂拍打。另一黑影疾退,但昭野的短刃弧线直取后心。黑影洒出墨色粉尘,急扭避过刃锋,足尖点墙。
树下,叶临川剑未出鞘,人已射出,截住去路。剑鞘点向肋下。黑影惊骇拧身,袖中毒刃格挡。黑影借力倒飞,但叶临川内劲阴寒透入,震得半身发麻。
刹那凝滞,昭野已至。短刃贴颈掠过,带起血珠,左手扬,又一团恶臭黏液糊在脸上。黑影惨叫闷在喉中,与先前同伴一样倒地,恶臭附体。
院外监视传来压抑咳嗽低骂,未闯入。
昭野挑开面罩,两张惨白扭曲、布青纹的脸,颈后有暗红蛛形刺青。“影蛛,小的。”他擦擦短刃上的血,“味道够大,明天三处都能闻到。”
叶临川看地上迅速僵直的尸体。“扔出去。丢巷子口。”
昭野一手一个拎起,开门甩出。扑通闷响,门外传来惊呼仓促脚步,恶臭随风飘远。
这一夜再无异动。
次日午后,魏撼山麾下执事来到小院,送来不起眼木盒,说是修缮后的刃丝。执事放下就走。
盒内只有薄羊皮一张,炭笔画着简陋路线,指向后山废弃矿坑,旁标时辰:亥时三刻。
“魏撼山?”昭野拿起羊皮对光看,“这老粗货,何时学会递纸条了。”
“他不是粗,是直。昨晚他没出手,今天递纸条,是表态,也是买卖。”叶临川将羊皮烧成灰烬,“他想看我们有没有资格让他下注。”
亥时,两人避开眼线,没入巷道阴影。后山矿坑废弃多年,入口如巨口,内里倾斜向下,阴冷渗水,弥漫铁锈霉味。深处有火把微光。
魏撼山一人站在那儿,重剑插身旁碎石。
“来了。”魏撼山声音在坑道回荡,“老子不喜欢绕弯。沈丘山阴,谢无衣狂,莫疏云滑。判官在看戏。”他瞪向叶临川,“老子只问一句,你能给老子什么?”
叶临川迎他目光。“一条不一样的路。不用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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