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不同,春日万物勃发,冬日万物枯败,又是不同。四季轮回,若只是一件事呢?春夏秋冬之后,就是下一个春夏秋冬,而非是别样景象。这又有什么不同?”
年轻道士看着手中的半根野草,皱起眉头,“若小道眼中只有一根草,那么草自然每日不同,但小道眼中若是整个人间,那么人间便无不同。”
长草道人感慨道:“道友如此聪慧,实在是让人艳羡啊。”
这话真心实意,没有半点水分。
年轻道士回过神来,轻声道:“道兄的一颗道心,才是小道难以企及的。”
长草道人笑了笑,“何来道心,只是瞎想而已,这些年来,也无什么事情做,吃饭修道,这修道如何修,其实也搞不清楚,只能多想想,平日里也无人说,说出来旁人也听不懂,这只好跟你说说,不过说起来,贫道这些东西,也并非贫道自己所想出来的,说来很巧,曾有落魄道士,也在观中住了些日子,跟贫道聊了很多,贫道这些话,大概其实是他的东西而已。”
年轻道士问道:“那位道友是何方高人?”
长草道人摇摇头,“看着不像什么高人,他极为邋遢,虽能说出这种言语,但平日里,也喜欢和那些村妇说些荤话,有一次甚至偷看那村妇洗澡,被那村子的汉子找了不少堵在了贫道的这道观中。”
长草道人有些哭笑不得,“要不是贫道在当地有几分薄名,估摸着那人挨一顿打是免不了的。”
听着这个,年轻道士皱起眉头,实在是不敢相信,能说出那些言语的人,能做得出此等事情来。
“其实我们这些人,嘴皮子吧嗒吧嗒说不少东西,可说出来的东西,很多时候,自己都做不到,只能唬唬人。”
长草道人想起一事,笑道:“记起来了,那人曾说,世上最难之事,是知行合一。”
“好像除此之外,还有几句话,只是记不清楚了。”
长草道人跟年轻道士两人返回小观,坐在屋檐下,看着那夜空繁星,长草道人忽然轻声道:“贫道曾听人说,每一颗星辰,其实都是一尊神灵尸骸,也只有神灵之躯,才能万古长明。”
年轻道士说道:“哪里来的什么神明。”
长草道人对此不以为意,只是自顾自说道:“白日里看不到星星,是因为那轮大日是那神灵之主,其余神灵自然要避让。”
年轻道士不发一言。
神灵之说,世上相信的人本就不多,更别说他这样的出身了,他甚至会认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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