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垩要趁机一拳砸向周迟的心口的时候,一抹剑光骤然出现。
白垩被逼得后退数步,站定之后,一身雪白鳞片,开始弥漫散开淡淡的血腥气。
他周遭血雾弥漫。
下一刻,那些血雾就忽然好似被一场大风吹拂,朝着前面涌去,铺天盖地,甚至在一瞬间,就好像将风雪都完全覆盖了一般。
那些猩红血气,一边前掠,一边裹起那些风雪,将周迟完全掩盖,而且那里面蕴含着的无尽杀机,在顷刻间便释放出来,如同千万柄利刃,直刺周迟。
也该让这个年轻人也尝尝这等滋味了。
只是在情理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的下一瞬,几条雪白的剑光就从那些猩红里钻了出来,然后开始四处游走,不断和那些猩红血气厮杀。
一瞬间,这里剑气大作,连绵不绝。
没多时,轰然一声,风雪四散,周迟现出真容。
也就是这一瞬,白垩已经扑杀而来,重重一拳砸中周迟的心口,这一拳,气机滚动,杀机不绝,宛如春雷阵阵响。
万物在此刻却不是复苏之意,而是一片寂灭之意。
“小崽子的剑术有些意思,但也就是如此了,要是让你再修行些年生,或许会是个大麻烦,但现在,你没这个机会了!”
白垩狞笑一声,在自己的那一拳下,他很确信,肯定会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死也要打成重伤。
但下一刻,在风雪那头,他就听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回应,“老匹夫,你一个在妖洲那边混不下去的家伙,苟居东洲,也敢口出狂言?”
只听得这一句话,白垩便大怒,不是因为对方到了这会儿还能说话,而是周迟所说的,便是真相。
他一个妖修,为何要离开妖洲来到东洲,其实正如周迟所说,是在妖洲那边招惹了了不得的存在,亲友同族都被对方所杀,他不得不横渡妖洲,来到东洲避难,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,几乎在东洲名声不显,也是因为害怕名声太大,招来了妖洲的存在。
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直小心翼翼,到如今也没发现妖洲来人,白垩其实也渐渐忘了那段日子,直到现在的周迟开口,才让他再次想起那屈辱的故事。
有些东西,是不能被提及的,从老话来说,这叫逆鳞。
动了大怒的白垩不再犹豫,大踏步往前一掠而过,穿过风雪来到周迟身前,然后抬拳,重重砸出。
轰然一声。
无数的猩红鲜血朝着他的手臂涌来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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