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真人说道:“用剑斩开的。”
高瓘瞪大眼睛,“老哥哥是说,当初在赤洲一战,观主只怕不止和咱们头上那个青天一个人单挑而已?”
阮真人苦笑道:“这青天打架,又不是大街上的烂白菜,过个三五天就打一下,又都在赤洲,能不能说成同一桩事情,不好说,但可能很大。”
“娘咧,要真是这样,那位观主一人战两人,最后活着离开了?”
高瓘咽了口口水,这是什么个意思?那就是说,那位青白观主,剑术通玄到了如此地步?!
阮真人心中也是波澜壮阔,端起酒碗,小小喝了一口,压下心中震撼,“匪夷所思啊。”
青天已经是修行的尽头,能走到这个境界的修士,要是都能说弱的话,为何这世间这么多年来,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位青天而已?
几位青天各自占据一洲,俯瞰世间,在各自道场所在立于不败之地,已经是公认的事情。
至于历史上有没有一位青天战其余两位青天的事情发生。
真有。
只是那一次,战场并不在某位青天的道场,而是在一处开辟出来的战场里。
结果呢?
以一敌二的那位青天,大道崩碎,身死道消而已。
这样一对比,倘若青白观主李沛当初真是在某位青天道场所在,以一敌二,最后还能安然离去。
那一旦传出去,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消息。
别的不说,五青天的排名,他李沛,就要踏踏实实的坐在第一把交椅上,谁都没法子撼动。
高瓘端着酒碗,始终没有往嘴里灌酒,犹豫了好久,才看向对面的阮真人,“老哥哥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阮真人也酒醒大半,犹豫片刻,才缓缓道:“这件事还是不能对外去说啊。”
高瓘点点头,兹事体大,这种道理,他还是清楚的。
于是两人都沉默许久,没有说话。
许久之后,高瓘猛灌一口酒,然后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碗,咬牙道:“早知道,就他娘的去练剑了!”
……
……
大霁京师。
这些日子,改头换面的仙露酒,风靡一整座京师之后,已经逐渐闻名赤洲。
不乏有宗门修士亲至这座大霁京师来亲自购买,只是众人在喝过这如今名为郫草酒的新酒后,竟然并无人说滋味和当初的仙露酒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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