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头,姿态轻佻,“你还想用你手里那把破刀,砍死我不成?用你这二十个监察院的走狗,还有你河东魏氏满门老小的性命,给我陪葬?”
两人之间,呼吸可闻。
众目睽睽之下,魏长乐缓缓抬手,将一直握在手中的横刀,“咔”一声轻响,归入腰畔鞘中。
“这就对了!”独孤弋阳怪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施舍与嘲弄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孺子可教!”
他得寸进尺,竟又向前凑近,几乎要贴到魏长乐身前,微微偏头,将嘴唇靠近魏长乐的耳畔。
“对了,你不是想替那些贱婢讨公道么?以后,我还会继续练下去,需要更多的元阴……她们很便宜,命,更贱。就像田边的杂草,割了一茬,很快又会长出新的一茬……”
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湿冷黏腻,钻进耳膜。
“我取用她们,就像取用猪狗牛羊,天经地义!”
每一个字,都浸透了极致的冷漠、对生命的蔑视、对罪恶的坦然,以及对自身权势无法无天的笃信。
说完,他志得意满地微微后仰身体,期待从魏长乐脸上看到愤怒的扭曲、绝望的崩溃,或是无可奈何的灰败。
然而,他看到的,只是一张平静得令人心寒的脸。
魏长乐的嘴角,甚至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、极淡的弧度。
一个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万古冰川核心凝结出的冰花般的微笑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魏长乐开口了,声音很轻,很平稳,“笑到最后的,才是胜者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魏长乐的双手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力,没有那湛蓝色水影流光的闪现。
就在独孤弋阳那得意而怨毒的表情尚未完全展开、意识还停留在嘲弄对方的层面时,那双稳定、曾握刀斩敌的手,如同潜伏已久的蛟龙出渊,又似雷霆击穿云层,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,模糊成两道残影!
左手,如钢钩铁钳,一把死死攥住了独孤弋阳的右肩胛骨,扣住了骨缝!
右手,同时如法炮制,牢牢扣住了独孤弋阳的左胯骨,同样精准狠戾!
“呃……?”
独孤弋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转化为极致的惊愕与茫然。
肩胯处传来的剧痛和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,让他脑中一片空白,他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。
“你.....?”
第二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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