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魏长乐!”独孤弋阳气息顿时足了许多,抬手指向对面,“京兆府查到这贼窝,侄儿协同缉凶,不料监察院竟横加阻拦,庇护凶徒!此人修炼邪功,荼毒民女,残杀官差……侄儿一时不察,为其邪功所伤……”
他颠倒是非,将污水尽数泼向魏长乐。
虎童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“独孤弋阳!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信口雌黄,颠倒黑白?!”
“黑白?”独孤弋阳冷笑,指向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京兆府衙役,“这里有上百官差为证!尔等罪行,罄竹难书!”
周兴如同见了救星,连滚爬上前,急声道:“大将军!您来得太是时候了!魏长乐勾结寺内妖僧,在神都制造骇人听闻的摘心案,于此地私囚民女,修炼歹毒邪法!您看,中郎将便是被他邪功所害啊!”
当年神都之乱后,独孤弋阳虽然因伤再无出现,朝廷却还是擢升其为中郎将。
既然现在独孤弋阳的身份已经亮明,不再遮掩,他也就直接称呼其军职。
独孤泰缓缓转身,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魏长乐,声音沉浑:“原来搅得神都不宁的摘心案元凶,竟是你!”
他自然不会忘记,不久之前,自己单骑闯监察院要人,却被魏长乐当众斩了坐骑,颜面尽失。
旧怨未消,又添新仇。
魏长乐只是微仰着头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,并不言语。
独孤泰不再看他,转而扫视那二十名严阵以待的裂金锐士,声如洪钟:“尔等还不放下兵器,束手就擒?若敢执迷顽抗,以谋逆论处,就地格杀勿论!”
“放下兵器!束手就擒!”
四周虎贲甲士齐声怒吼,声浪叠加,如同海啸般席卷庭院,震得殿宇檐角尘埃簌簌而下。
那凛冽的、百战精锐独有的杀伐之气,远比京兆府乌合之众的恐吓可怕百倍。
裂金锐士们阵型未乱,眼神依旧坚定,但面对数倍于己、同样悍勇的虎贲卫,压力如山倾塌。
形势,急转直下!
“独孤将军,”虎童踏前一步,毫无惧色,粗声道,“虎贲左卫的职责是卫戍神都,何时也管起缉捕刑犯、查办案件的差事了?老子在神都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!”
独孤泰神色镇定,“本将接到密报,新昌坊有大批乱党,意图不轨。本将奉命领兵平乱,有何不可?至于圣旨……自有人已入宫请旨。”
擅调兵马,自是重罪。
但他如此从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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