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十数次。待其元阴将竭未竭之时送出,尚能苟活几年。可今时不同往日……一个女子,用上三四次便彻底无用,便是想卖,也卖不得了。”
魏长乐这才明白,为何香莲得以存活,而寺中如今却尸首不断。
“那么现在,”独孤弋阳目光如刀,紧紧攫住魏长乐,“你可能告诉我,这局棋的真正棋手,究竟是何方神圣?策划那摘心案的……到底是谁?”
“我若不说,”魏长乐淡淡道,“你死后,会不会……死不瞑目?”
独孤弋阳点了点头,神色竟是认真了几分:“我如今……确实很想知道,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于我。”
“那你就去......死不瞑目。”魏长乐将原话奉还,语气平静无波。
独孤弋阳脸色一沉,忽地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了一物。
那是一张面具。
一张狰狞可怖的鬼怪面具。
魏长乐立时想起香莲所言。
每次见到那白衣主人,对方总是戴着一张鬼面。
独孤弋阳不再看魏长乐,只是缓缓地、极其细致地将面具覆于脸上。
那张原本尚算俊朗的面孔,戴上鬼面具后,狰狞可怖。
面具覆面的瞬间,独孤弋阳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。
先前的慵懒与玩世不恭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压迫感。
他并未立刻扑来,而是立在原地,微微偏了偏头,脖颈处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,面具眼孔后的目光,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。
魏长乐全神贯注,双手握紧鸣鸿刀柄,刀尖斜指地面,体内纯阳真气急速流转,灌注刀身。
大殿内烛火摇曳,映着鬼面和刀光,气氛凝滞如铁。
独孤弋阳的身形没有任何预兆地消失了。
不,并非消失!
而是快到了极致,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真身已如鬼魅般欺近魏长乐三尺之地!
魏长乐瞳孔骤缩,不假思索,拧腰转腕,鸣鸿刀化作一道赤红匹练,挟着破风尖啸,横斩而出!
这一刀时机、角度、力道俱是上乘。
然而,刀锋划过,却只斩中了空气。
独孤弋阳竟在刀锋及体的刹那,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速度向后微仰,刀尖擦着他胸前的衣襟掠过。
同时,他右手五指成爪,指尖隐隐有暗红血光缭绕,快如闪电般扣向魏长乐握刀的右腕!
魏长乐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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