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腰处。
古松斜探。
几个身影怔怔望着裂成两段倒在地上的阳鸿,久久难以回神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
“九层酒力,连人带枪,一剑斩杀?”
“这得多大劲儿?”
阳鸿镇守主宗山路口已有近百年。
他的实力几许,主宗的门人心知肚明。
这可是曾经独战两尊大帝而不落下风的存在啊!
“他来了!”
就在这时,一名穿着布衣的女子忽然开口。
众人纷纷朝山路望去。
一袭血衣的牧渊缓步走来。
神情很平静。
但越是这般平静,越意味着内心的波澜翻涌。
老疯狗黑廖紧随其后,诚惶诚恐地为他搬开挡路的石块。
牧渊之所以不杀他,是因为这老疯狗本就无足轻重。
他自身没啥修为,天赋不高,仅懂得一点种植药草,但对牧渊尤为崇拜。
那场动乱,他没有参加。
牧渊不知其中缘由,但看着眼前这副模样,杀他已无意义。
继续前行。
牧渊看到了那棵古松。
还有古松下坐着的几个身影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他们似乎在下一盘棋。
这是上神宗剑棋观的人。
他们终年在此,参悟山腰古棋盘上的一盘棋局。
以棋悟剑。
以剑思棋。
“阁下戾气太重,杀心太强,按理不该来我剑棋观。”布衣女子坐在石桌前,一边品茶,一边静声道:“不过观主慈悲为怀,若阁下肯苦海回头,便坐在那古松下渡己渡心,洗尽戾气,可好?”
牧渊不语,独自前行。
“还要冥顽不灵吗?”
布衣女子悠悠一叹。
“我们,可不是阳鸿那鲁莽的小子。”
另一头的一名青年突然将茶杯放下,将手伸向旁边的棋碗,抓起一把棋子往牧渊这一挥。
咚!咚!咚!咚……
棋子骤然变大,却未砸向牧渊,而是将其围住,形成一番杀局。
牧渊依旧未停,只以天谶斩之。
砰!
恐怖剑光劈碎面前棋子。
但棋子刚碎,立刻又有一枚棋子飞去,填补了那枚棋子的空缺。
“要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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