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魔法应该反映生命的无常!”
他抢过艾拉薇丝的魔杖(被电了一下,因为魔杖认主),自顾自地示范:“看!我不需要咒语,只需要强烈的情感!我想象……我想象我永远写不出完美的第二幕转折!”
他挥舞魔杖,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好吧,可能需要一点技术基础,”他尴尬地把魔杖还给艾拉薇丝,“但情感部分是对的!”
上午的课程在戴维的各种“叙事建议”中艰难推进。科学课上,他坚持让李星辰的物理实验“因为一个情感失误而差点炸毁实验室”;历史课上,他要求智者蕨在讲述跨维度战争史时“加入个人家族悲剧”;连体育课(在会唱歌的操场上)都不放过,他让马克斯练飞行时“想象在逃离童年的阴影”。
午餐前,林浅终于把戴维拉到了教师休息室。
“戴维先生,”她尽量保持耐心,“我们理解你想帮助我们的‘故事’,但这里是学校。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教育,不是娱乐。”
戴维认真地看着她:“但最好的教育就是最好的故事!成长、挫折、友谊、冲突、和解……这些不就是你们在教的吗?我只是想让它们更……有结构。”
“可你让双胞胎强行吵架,让小龙人挖掘创伤,让李星辰收集橡皮擦——”
“那个橡皮擦的点子其实不错,”苏璃的机械臂突然插话,她一直在分析戴维的建议,“从数据看,李星辰的思维模式过于线性。一个看似无意义的痴迷可能确实能激发他的非理性创造力。而且橡皮擦涉及材料学、历史、文化差异……可以做成跨维度研究项目。”
林浅惊讶地看着她。
陈默也点头:“双胞胎从未争吵,表面和谐,但可能确实压抑了独立表达。适当的‘安全冲突’也许有益。至于创伤挖掘……需要更谨慎,但情绪与魔法连接的原理是成立的。”
戴维得意地笑了:“看!我的建议有心理学和教学基础!”
“但你的方式太……戏剧化了,”林浅说,“你不能把生活当成剧本。”
“但生活就是最好的剧本,”戴维说,突然不那么癫狂了,声音温和下来,“我只是想让其中的精彩时刻更……被注意到。比如,你知道那个水元素学生一直在默默帮助所有怕水的生物适应环境吗?它每天午休时都在游泳池教格鲁姆族怎么安全漂浮,因为格鲁姆们虽然有很多眼睛,但怕水。”
林浅愣住了。她不知道。
“还有,蘑菇宇航员们其实很孤独,”戴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