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当时的红军,兵力薄弱,缺乏补给,还没有稳固的根据地。但现在,情况却完全不同了。共产党已经拥有了一百二十多万的军队,十九块稳固的根据地,并控制着一亿多的人口,他们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到处流窜的‘红军’了。”
“他们有了一套完整的战争理论,运动战、游击战、阵地战灵活运用,更懂得贴合民心。他们实行土地改革,让农民有地种,得到了最广大群众的支持;他们的部队纪律严明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与百姓同甘共苦,所以老百姓愿意为他们传递情报、运送补给、掩护伤员。”
顾家生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惋惜,有无奈,更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。
“而我们国府军呢,却在不断的失去民心。我国府部分部队军纪涣散,欺压百姓,强征民夫,再加上官员腐败问题,导致国统区物价飞涨,老百姓对我们早已失去了信心。而没有了民心的支持,再精良的装备,再庞大的兵力,也终究难以取胜。”
顾家生接着再次补充,并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指挥体系的僵化。我们的战术思想,还停留在抗战时期打日本人的那种模式,极度依赖火力优势,固守阵地,缺乏灵活变通;而中G的战术,却始终贴合战场实际,随机应变,擅长集中兵力打歼灭战,擅长利用地形优势弥补装备的不足。张师长的问题,不仅仅是用打日本人的方法打共产党,更是他过于自负,忽视了中G的战斗力,也忽视了我国府军内部存在已久的乱象,这才最终导致了全军覆没。”
麦克阿瑟慢慢走回沙发,在他对面坐下,脸上的随意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赞同。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表示:
“顾,我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打了四年,我明白一个道理:战争不是数学。火力优势也不等于最后的胜利,兵力优势也不等于最后的胜利。胜利,永远是属于那些能适应战场、能读懂对手、能凝聚人心的人。”
他又给顾家生倒了一杯酒,举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:
“日本人以为珍珠港之后,我伟大的美利坚会求和,但他们错了;小胡子以为诺曼底之后,德意志还能翻盘,他也错了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只会用自己的逻辑去揣测对手,而不去理解对手的逻辑,不去正视自己的问题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意味深长地看着顾家生:
“张师长的悲剧,是他个人的悲剧,更是你们国府军的悲剧。你们拥有精良的装备,拥有庞大的兵力,拥有国际社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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