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本最后一页,是不是你撕的?”
刀疤刘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不是!真不是!
那账本我一直藏得好好的,昨天……不对,是今天凌晨出事前,我还看了一眼,最后一页还在,上面记了点别的东西。
后来警察来了,我慌了,只顾着拿钱和账本,没注意那页纸。
等我被按住了,账本被收走的时候,我才发现最后一页好像……好像没了。”
“记了什么别的东西?”
“是……是‘四眼’有一次喝多了,随口说的一个电话号码,让我记下,说有特别急的事可以试试打这个电话,但不保证能通。
我就记在账本最后一页最下面了。
那个号码我没打过,也不知道是谁的。”
老周立刻追问:“号码是多少?还记得吗?”
刀疤刘苦着脸:“当时就随手一记,数字挺长,好像是手机号,具体多少……我真记不清了,好像开头是138……后面就……”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老周示意女民警继续记录,自己起身出去。
门外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技术中队长,脸色严肃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周老师,内部排查有发现。”技术中队长压低声音,“我们对参与凌晨行动部署的所有人员,案发前后二十四小时的通话记录、短信和社交软件进行了初步筛查。
发现治安支队下面一个中队长,姓孙,在行动开始前三小时,有一个通话时间很短,但对方号码没有实名登记,且通话基站位置就在棚户区附近。
之后这个号码就关机了,再也联系不上。
另外,这个孙队长在行动开始后,主动要求加入外围警戒组,而这个组的位置,离刀疤刘那个棚屋的后墙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。”
老周眼神一凝:“这个孙队长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行动结束后,他回队里交了装备,说家里有急事请假走了。
我们刚联系他,电话能打通,但他说在老家,一时回不来。”
“老家,他老家不是本市的吗?”
“不是,邻省的。但他说是家里老人突发疾病。”
“这么巧?”老周眉头紧锁,“把他的详细资料,还有那个可疑号码的通话记录,全部整理出来,我马上向支队和省厅报告。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省厅技侦总队的实验室里,几名技术人员正围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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