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还有别的地方吗?最好是极少有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塞兰跟父亲商量,对她道:“我爷爷的老房子在村庄外十公里处,组织成员不知道那个地方。”
乔依沫脑袋一片凌乱,只能答应:“好,我送你去那边再过来接……”
塞兰打断:“不用,我爸爸知道路,他会自己回来。”
“行……”有两个人在正面牵制,她也轻松了些。
但父亲是独臂,能行吗?
乔依沫朝那边看去,塞兰父亲与妇女已经兵分两路,一同消失在监狱拐角。
他们都在掩护自己,她不能犹豫。
乔依沫扶着塞兰,与塞兰母亲一同往深处跑去。
后门的囚犯们陆续地跑了出来,没有目的地往黑暗处四处奔逃。
只有塞兰父亲回到了阴暗的角落,捡起尸体的手枪和手雷,再将汽油倒在地上,单手提起少量汽油桶,以最快的速度洒在牢笼、走廊里。
途中有两名行刑者走进来观望,都被埋伏的父亲使用手枪爆头。
他花了两分钟,把汽油浇好,随即从后门绕到前面。
监狱外,乔依沫拿起藏好的狙击枪,跨坐在机车上,启动车子。
塞兰踉跄地坐了上来,母亲紧跟其后,帮她背着狙击枪。
乔依沫双手紧握车把,抬眼望向火光冲天的监狱,今晚黑利组织一定会大发雷霆。
无所谓。
与权力对抗,本身就是一种冒险。
乔依沫拧动油门,冲进无边的黑暗中——
诺克监狱正门。
塞兰父亲成功绕到前线,此时,妇女正胡乱地与那边的人交火,这里开点那里开点,毫无章法。
但她在暗处,扰乱了在明处躲起来的组织成员们。
塞兰父亲单手持枪,枪托抵住肩窝,用脸压住枪身,对着监狱正门砰砰开几枪,击杀了两名害怕的行刑者,随后灵活地换位。
他们的火力很散,狱长初步判断对方也就四五个人,胆子瞬间肥了起来。
一名行刑者见同伴迟迟未返回,便去一探究竟,刚来到拐角,他就看见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。
再往里走,监狱里的牢笼门全部大敞着,所有人都逃了,弥漫着一股汽油的味道。
行刑者腿脚发软地折回大门,对狱长汇报。
狱长以为这群人是来破坏部长与首领的交易,没想到是劫狱!
他歇斯底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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