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不是相似,是一模一样。
甚至连他皱眉时眼角那细微的肌肉牵动,都完全一致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在视频里,那个年轻的“沈默”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疤痕。
而现在的沈默,同一个位置,也有一道完全吻合的伤疤——那是他八岁时削苹果划伤的。
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这一系列实验的产物,连伤疤这种随机性极强的细节都被完美复刻了吗?
还是说,自己那段“医学院求学”的记忆,根本就是一段被植入的虚假程序,用来掩盖他这十年一直呆在这个地下深渊的事实?
“天哪……”
身后的苏晚萤突然发出了一声被扼在喉咙里的惊呼。
她越过沈默的肩膀,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的右下角。
在那里,画面的边缘,站着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记录本,正低头记录着什么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她胸口别着的一枚胸针在灯光下反射出独特的光芒——那是两只交颈缠绕的白鹭。
“那是苏家的族徽……那是只有宗家继承人才能佩戴的‘双鹭衔环’。”苏晚萤的声音带着一种信念崩塌后的虚弱,“那是我母亲。她在十年前……就在这里记录你的数据?”
“看来我们两个人的相遇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‘对照实验’。”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是观测者,我是样本。”
就在这时,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出现了异变。
视频里的那个“沈默”,原本正在专心致志地解剖,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动作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穿过屏幕,穿过十年的时光,与此刻坐在监控前的沈默对视。
那眼神里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诡异的戏谑。
视频里的“沈默”慢慢举起了左手,手里捏着那张一模一样的黑白照片。
但在下一秒,照片上的内容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抱着玩偶的幼童,画面如同水波纹般抖动,竟然变成了一个实时的监控窗口。
在这个只有巴掌大的黑白照片里,显示的是此刻监控室内的背影。
沈默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。
而苏晚萤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照片里,苏晚萤并没有在因为看到母亲而震惊,她正慢慢地、无声地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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