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频率与心跳的共振并非单纯的声波叠加,更像是一种生物电信号的强制握手。
沈默没有给对方完成“锁定”的机会,手指极其灵巧地一挑,将示波器末端的两根探针反转,对准了黑色血管搏动最为剧烈的两个波峰点,狠狠刺入。
既然你想同频,那就给你来一次除颤。
电流逆流的瞬间,墙壁内传来一阵类似肌肉痉挛的闷响。
原本用来输送黑色能量的血管壁仿佛遭受了强酸侵蚀,迅速泛白、硬化,紧接着从针孔处渗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体。
这些液体并没有顺着重力流淌,而是在高压静电的作用下迅速在空气中铺展开来,短短三秒钟内,就在两人面前凝结成了一面粗糙的、半透明的晶体墙。
墙体表面并不光滑,布满了云絮状的浑浊纹理,与其说是墙,不如说是一层由于病变而增厚的角膜。
透过这层半透明的介质,隐约可见后方有一个与刚才书房布局完全对称的空间,只是那里没有暖黄的台灯光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带着化工质感的冷紫色光晕。
沈默伸手触碰那面晶体墙。
触感既没有玻璃的冰冷,也没有石头的粗糙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韧性和温热,像是按在了一块刚刚离体的新鲜软骨上。
这不是物理阻隔,这是一层生物薄膜。
他手腕翻转,解剖刀锋利的刃口贴上晶体表面。
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劈砍,而是采用了切开腹膜时的标准手法——先横后竖,划开一道十字形的缝隙。
呲——!
就在刀尖刺破晶体的瞬间,一股强劲的气流顺着缝隙喷涌而出,伴随着如同高压锅泄气般的尖啸。
沈默下意识地眯起眼,侧头避开气流的直吹。
那股气流温度极低,瞬间在他眉毛和发梢上凝结出一层白霜,随之而来的气味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:高浓度的福尔马林,混合着长久不通风的霉味。
这是停尸间的味道。
“内部压强远高于外部,这是一个封闭的负压环境。”沈默冷静地分析道,同时用刀背撑开那个十字切口。
“那是……”站在他身侧的苏晚萤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她没有看那诡异的紫色光线,目光死死地盯着切口内侧悬挂在半空中的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把挂在红绳上的铜钥匙,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铜锈,钥匙柄被雕刻成了极其罕见的“双鱼戏珠”样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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