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凝视着女人消失的方向,心中暗自赞叹其隐遁之术的精妙。而白狼马则在一旁,以独特的眼光审视着许仙使的一举一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这家伙一定在憋着坏呢,看他那得意样……”白狼马低声对姬祁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警惕。
姬祁闻言,不禁哑然失笑:“你怎么如此确定?”
“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。”白狼马邪邪一笑,接着分析道,“嘴角微微上扬,内凹,眉宇间又带着凝重。显然是在想什么坏事,但可能觉得理不顺,所以现在还有些纠结。”
“还有,”白狼马继续指道,“你看那家伙的左手,正抓着女仆的手腕,看来力气还不小,女仆脸都憋红了却没敢出声。”
他分析得条条是道:“这说明他心里很纠结,而且动了杀机,肯定在憋着坏。”
“呃,小白,你真是个人才。”一旁的陈三六和涂术听后,纷纷向他竖起大拇指,“这么一听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这家伙,胡诌的本领真是一绝。”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。
尽管他的贼溜溜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许仙使那不老实的手,但他仍能滔滔不绝地抛出一连串看似条理清晰的理论。这哪是在剖析局势,简直就是为自己的下流行为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大哥,咱们真要在这里继续陪这家伙耗下去吗?”白狼马面露不耐,眼中满是困惑地望向姬祁。
姬祁眼神坚毅,沉稳地说道:“当然要等,此人表面轻浮,实则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主使。如果我们盲目跟风,恐怕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但要是那两人抢先一步抓到清阳子,而那女人又轻而易举地摆平了狱头,直接取走了九阳仙玉和锁仙钉,那咱们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?”白狼马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中满是焦虑。
姬祁闻言,轻笑一声,一旁的涂术也忍不住微微一笑,轻声附和:“若真有那么容易得手,许仙使又何必在此苦等?此事必有蹊跷。”
“我当然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,只是……”白狼马欲言又止,神色复杂,“毕竟那女人背景深厚,天尸女王必然赐予了她诸多强大的法宝和手段……”
“法宝手段自不必说,她肯定不缺。”姬祁神色严肃,缓缓分析,“但她既然要依靠许仙使和那两位狱头,就说明她自身实力有限。她能依靠的,只有许仙使体内的尸蛊。然而,一旦许仙使能逼出并清除体内的尸蛊,那女人就不足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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