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跌在沈知意面前不远处。
“师兄……”他微微蜷缩着身体,肩膀瑟缩。
不动声色地将渗血的后背,转到沈知意刚好能看见的方向。
神色隐忍而委屈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”他垂下眼睫,声音发颤,“我不该来找师尊……”
沈知意拧眉,厉声喝道:
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
灼华刚因为自己打中而沾沾自喜。
听到背后传来的清冷女声,笑容瞬间僵在嘴角。
他不可置信地转身。
“师尊?!”
他瞥了殷弃一眼,着急忙慌地解释起来:“师尊,不是您想的那样,是他先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沈知意走到殷弃身边,将他扶起来,对灼华道,“当着本尊的面,都敢重伤同门。”
“你眼里,还有我这个师尊吗?!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灼华正欲解释,对上殷弃的视线。
忽地见他笑了下。
极轻,极浅。
他愣怔过后,瞬间像被热水泼过的滚油,腾地炸开怒意!
“殷弃!”
“你个卑鄙小人,竟敢暗算我!”
他又要动手。
沈知意指尖一挥。
禁制压下。
灼华霎时被无形之绳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从今日起,你被贬为外门弟子,即刻下山历练。”沈知意眼神冰冷,斥责道,“往后,没我的命令,不得再返回月见山。”
“师尊!”
灼华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。
“明明是他算计我,师尊为何不肯听我解释?”
“您已经把我从您身边赶走,现下,还要赶我离开宗门么?”
“就为了他?!”
灼华双眼泛红,死死盯着殷弃。
沈知意神色平静。
只冷冷道:“我赶你,并不为他。”
“而是因你本身的作为。”
她睨了眼殷弃身上的伤口,转眸,看向灼华,一字一句道:“我问你。”
“骗取行简腰牌,擅自出入清晖院的,是不是你?”
“更换食盒,重伤同门的,是不是你?”
“违背师令,诓骗他人去后山,要害人性命的,是不是你?”
她一挥衣袖,清凌凌如霜月临世。
眉眼也不见半分温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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