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被一只大掌按住。
她脸颊愈红。
他在干嘛……?
“段行止……”沈知意在孤身一人的夜色中,轻轻唤他的名字。
想到他刚刚看她的眼神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,整个人羞成薄粉,哀叫一声,埋入锦被中。
翌日。
沈知意一起来,刚拉开门,就见段行止站在门边,身旁放着那口箱子。
“昨天太晚了,就没给你送。”
他声音低哑。
眼神直勾勾地凝着她,比平时更为炽热。
沈知意脸颊莫名也红了。
侧身,让他进屋,指了指梳妆台边的柜子,“搬到那边去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段行止弯身,轻松抱起那口箱子,往屋内走。
沈知意盯着他手背上偾起的青筋,和大臂上鼓胀的肌肉,又想到昨晚那个火热十足的拥抱,顿觉虚软无力,靠到门边,噙着唇,不敢看他。
段行止放下箱子,走到她跟前。
高大沉阔的身躯渐渐逼近,投下一阵暗影,将她笼罩其中。
“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?”
他盯着她泛粉的脖颈,心猿意马。
沈知意想到还要验证血液是否有效,便忽然抬手,拧了下他的胳膊。
还是清晰感受到了疼痛。
共感未解。
她叹了口气,将他往门外推去,“你去帮我晒草药。”
说完,旋身往桌案那儿走。
她必须马上去记录,排除这几种血的解法,再细细查阅古籍和师父留下的手札,再想想,还能是什么血。
段行止站在门外。
感觉自己的身躯被日光照热。
手臂上还留着她刚刚拧动的触感。
他抬手捂住她碰过的地方,看着她扑入书卷中,胸膛不住起伏。
经过昨晚的“逾矩”,她还愿意亲近他。
还是这样毫无理由的触碰。
他心口软成一滩水。
只觉得她像一只调皮撒娇的小猫,跟你玩的时候,会忽然跑过来捉弄你一下,然后“噌”地溜走。
一点道理也没有。
他心跳渐乱。
乖乖听她的话,去前院帮忙晾晒草药。
沈知意专注在碎心引的研究中。
蓦地想到——
还有一种血……
她惊愕地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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