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一旦伸手拦,哈夫克的铁腕,会连同我一起碾碎。
到时候潮汐监狱里的秩序,只会更混乱。
可那晚,我把警棍放在桌上,看着国徽刻痕,第一次问自己。
这样用秩序换苟活,真的是我想要的正义吗?
渡鸦上次对峙时,把一把沾血的玫瑰扔在了我的面前。
花瓣落在警棍上,像滴在铁上的雪。
他说,你忘了阿萨拉的春天吗?
我怎么可能忘记......
小时候跟着父亲在麦田里跑,风里都是麦香。
母亲会把玫瑰插在窗台上,说正义就像这花,要好好护着。
可现在。
麦田成了战场,玫瑰长在弹坑里。
渡鸦骂我是帮凶,说我助纣为虐,眼里的恨,像要烧穿我。
我想反驳,想要告诉他我见过革命者把平民当盾牌,见过他们抢光粮站后,任由孩子饿死在路边。
想告诉他,潮汐监狱的铁栏,至少能挡住刀枪,让里面的人吃到热饭。
可话到嘴边,却想起老囚徒的惨叫声,想起小丫头当年无助的哭声。
最后只化作一句,你不懂乱世里的难。
之前,有个私藏面包的囚徒,叫马林。
我关他禁闭时,他扒着铁栏嘶吼。
“老人快饿死了,就一块面包!”
我背过身,咬着牙说,按规矩办。
可当晚我站在监仓外,听见老人咳嗽的像要把肺咳出来,手里的警棍突然感觉沉的有些握不住。
我摸出兜里的压缩饼干,那是我晚餐省下来的。
但指尖刚碰到铁栏缝,就想起埃布尔刻国徽的手,想起哈夫克说的。
一次破例,万劫不复。
我仿佛看见,要是放了这块饼干,明天就会有人私藏刀具,后天就会有人煽动暴动。
最后这监狱里的人,都会死在混乱里。
可就在我收回手的瞬间,监仓里的咳嗽声忽然停了。
那死寂像一块巨石,砸在我的心上。
直到现在,每次握警棍,都感觉像是掺着老人最后一口气的温度。
直到,监狱暴动了。
我来到监狱时,警报声尖锐的像是要划破耳膜。
海水拍着墙壁,像是在为混乱伴奏。
我站在控制台前,身后是哈夫克格杀勿论的指令。
身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