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她的头发,眸光温柔地掠过她明娟婉约的模样,一袭柔顺微卷黑发,恣意的披在肩上,面色红润,明眸皓齿,棉白衬衣松松的扎进淡蓝色牛仔裤。
不显老、不装嫩,端庄舒适的同时又彰显大气。
转即睨着她的手腕,越吻越狠,粗重的呼吸滚烫的洒在她颈间,语调郑重:“现在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了,你只能把我一个人装在你这里,晓得不?”
他故意指了指她左胸,手指一下子就被无情拍开。
房里顿时回荡着糙汉爽朗的笑声。
“司令,我真的出发了,再不走,今天又得改签。”王紫如哪里感觉不到他汹涌克制的爱欲,照他这个分别的节奏,只怕今天是迈不出段家门槛。
段砚直凤眸微微凛起,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这么称呼,不能改一个叫法?”
分别时,糙汉本就心情沉闷。
一想到心上人要回到迤西,那里还有虎视眈眈,一副静美从容的男人,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候迤西。
他这心情就忽上忽下,像是过山车。
当年他们这群军区一把手,几乎全都走出迤西,进京之后,分别成为各自领域大佬。
唯独韩随境例外,无论京北方面给他何种优厚条件,他一律拒绝调入京中为官。
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迤西,这点心思,谁不知道呢,他还在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。
啊呸。
这一次,不可能再有当年那种好事送上门的。
他听了几十年的《爱与自由》,是时候让韩随境独享了。
人一旦矫情起来,听什么都像在唱自己。
别人流泪,都像在演他。
所以,这一次他坚定不移的出手拯救自己的爱情。
王紫如饱满性感的嘴唇微张,抚了抚他的脸庞,“叫习惯了,而且我心里,你的形象一直是那么高大,也可以说,我对你是非常敬重的。”
“敬重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吧?不是,我不就比你大个十多岁而已,怎么被你看作老一辈了吗?”段砚直一向桀骜不羁的神情凝固了一瞬,当即矫正她对自己的看法。
王紫如英气脸上露出温和而笃定的笑意。
几十年的岁月,她终于琢磨出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。
“我所说的敬重,也可以说是一种深深的仰慕。”她笑着,端详着他的脸庞,略有青茬,“那时,你身居司令部,是军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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