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克利伯轨道的飞船顶层观景仓内,水晶吊灯还在那儿晃悠,纯手工地毯上洒了一地的红酒,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墙上歪歪斜斜,但没人顾得上这些。
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站在原地,手里还保持着握酒杯的姿势,但那杯子早就掉地上了。
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抽象到亲妈都认不出的星穹列车,从崩塌的琥珀墙里穿出来,拖着漫天彩带和亮片,从他眼前呼啸而过。
更绝的是,他看见列车的玻璃上,还贴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男人。
那人整个被惯性按在玻璃上,脸压得扁扁的,五官都变形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玻璃,嘴张得老大,正发出无声的尖叫,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股绝望。
从口型来看,大概是在喊“救命”和“我恨这破车”。
施耐德的嘴角抽了抽,眯起眼睛,试图从那张被压扁的脸上辨认出什么。
下一秒,那辆列车在墙外一个甩尾,整列车在星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,彩带在车尾拖出个完美的圆,反方向又撞穿了另一段墙。
“轰——!!!”
刚垒好的墙,又塌了一段。
金色的碎片在星空中爆开,亮片在碎片间飘散,那列车从崩塌的墙体里穿出来,一眨眼就没影了。
只留下漫天的彩带,和那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:
“人生啊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——”
施耐德:“……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吸氧。
就在这时,一道阴影,笼罩了整个观景舱。
施耐德僵硬地转过头。
窗外,存护星神克里珀筑墙的动作,顿住了。
祂缓缓转过身来,盯着星穹列车消失的方向,好似在确认什么。
克里珀:“!”
下一秒,祂抡起了那柄比星系还大的锤子。
“呼——!!!”
锤子撕裂星空,让整个庇尔波因特的轨道群都在震颤,朝着那辆疾驰的列车狠狠砸了过去。
施耐德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星穹列车内。
驾驶室里的阿基维利握着加速杆,察觉到那柄铺天盖地的巨锤正朝他们砸来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加速杆被他轻轻一拨,列车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侧向漂移。
锤子落空后在虚空中荡开的余波,以及又一截被锤风扫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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