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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昇眨了眨眼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他甚至朝歌斐木身后那片虚空挥了挥手,语气热情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:“别跑啊,来都来了,一起聊聊嘛~”
虚空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远处星穹列车恰好驶过,魔改版《婚礼进行曲》的旋律在粉色天幕下回荡。
灌木丛后,斯科特缩在绿化带里,透过枝叶的缝隙目睹了全程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O型。
那个全身粉色的女人……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就跑了?
他看了看贾昇那张带着散漫笑容的脸,又想了想自己刚才缩在灌木丛里的怂样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丢人。
毕竟,连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狠角色都跑了,他躲起来算什么?
想到这里,斯科特默默往绿化带深处又缩了缩。
教堂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三月七探出半个脑袋,左右张望了一下,小声问:“刚才那叫声……是我听错了吗?”
丹恒站在台阶上,回头看向三月七:“你没听错。”
“那……”三月七眨了眨眼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有人被吓跑了。”丹恒言简意赅。
三月七:“……被谁?”
丹恒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指向草坪中央那个正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手的贾昇。
三月七沉默了。
贾昇收回手,耸了耸肩,看向歌斐木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:“都说前世几百次回眸才唤来今生的相遇,我和她这都第二次见面了诶,怎么还越来越认生了。”
“贾昇先生。”歌斐木开口,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稳,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,“你所言,我皆已听闻。你所问,我皆已思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场中的众人——铁尔南、AR-214、星期日,以及远处教堂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身影。
“但你我之间,终究道不同。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庄严的宣告意味:
“诸位。”
“尽管拉扎丽娜女士以绝对的纯净忆质为基底,将匹诺康尼的人们收拢于此,暂避虫群的肆虐。但在此之前,那些绝望、恐惧、痛苦……那些被虫群追逐的人们所发出的哀嚎,所流下的泪水,所感受到的无力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那些情绪已经如同涟漪般,扩散至匹诺康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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