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那么重的伤,硬是挺过来了,就是恢复期间脾气变得有点古怪,不太配合治疗,总想着要重新练剑。”
三月七:“……卧床几百年,还能重新参赛?”
“持明族寿命长嘛。”白露摆摆手,“而且他确实恢复得不错,就是……”
她看着玉兆上的照片,照片中的男子看起来相当年轻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额前有一缕白发特别显眼。
“就是什么?”星也凑过来看。
白露抿了抿嘴唇,小声说:“就是老师提过,他受伤后好像有点……偏执。总说当年那一剑不是对手技高一筹,而是自己状态不好,要是再来一次,绝对不会输。”
“典型的输不起啊。”星点评道,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。
“也不完全是……”
白露歪了歪头,“老师说他其实挺可怜的,那一剑几乎毁了他的武道生涯,养伤几百年,同期的人早就走远了,他好不容易恢复,却再也追不上了。可能就是不甘心吧。”
丹恒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青灰色的眼眸微微一动。
他显然认出了这个人。
“这人,是被镜流砍的。”
三月七:“啊?!”
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白露也愣住了,小嘴微微张开。
星她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调侃的意味:“虽然离开了,但罗浮还真是哪哪都有镜流的传说啊……砍人都能砍出个经典病例来。”
丹恒微微颔首,补充道:“镜流参加的最后一届演武仪典,从初赛到夺魁,均是一招制敌。这位沧澜……是她在八强赛的对手。”
白露眨了眨眼,看看玉兆上的照片,又看看丹恒,小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同情,还夹杂着一点“原来如此”的恍然。
三月七挠了挠头,看向白露,语气诚恳地建议:“那……小白露,你要不对他温柔点吧?总不能让人家养了几百年伤,好不容易能下床走路了,又来参加比赛,结果又被送回去再养几百年吧?”
白露盯着屏幕上的男人,沉默了几秒。
她的眼睛无意识的瞟向桌面上的那些瓶瓶罐罐。
良久,白露抬起头,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确定,弱弱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尽量?”
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:“刚刚我的比赛录像他应该看到了,万一到时候他非要拼命……我总得自卫吧?”
三月七、星、丹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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