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此番救命之恩，秦斩铭记于心。”
秦斩再度拱手，态度端正诚恳。
“日后姑娘但凡有所差遣，只要在下力所能及，必定倾力相助，绝不推辞。”
他素来恩怨分明，落落对他有救命之恩，这份恩情重如泰山。
可报恩归报恩，方才对方提出的要求，他始终无法接受。
落落蹲坐在青石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眨着灵动的眼眸看向秦斩。
“不用日后报答，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认我当老大，做我的小弟，今日恩情一笔勾销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执着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秦斩闻言，嘴角微微一抽，心底颇为无奈。
他向来是万人臣服，众仙朝拜的至尊人物。
何时需要屈尊降贵，认一个看似年纪尚轻的少女做老大？
“落落姑娘，此事恕我难以从命。”
秦斩缓缓摇头，语气坚定，守住自身底线。
“救命之恩，我可以倾尽所有报答，宝物、道韵、机缘，但凡我有的，皆可赠予姑娘。”
“但认人做老大，屈膝臣服之事，我从未做过，也绝不会做。”
这无关强弱，是他的傲骨，也是他坚守万年的颜面与底线。
落落闻言，微微蹙起眉头，脸上露出几分不解。
“为什么不肯？”
“我实力比你强太多，修行界本就以力为尊。”
“强者为长，弱者追随，天经地义的道理。”
在她的认知里，实力便是一切，强者受人尊崇理所应当。
她救下秦斩，实力碾压秦斩，秦斩认她为老大，是最合理的结果。
“修行界以力为尊不假，却也有自身道心与风骨。”
秦斩沉声解释，不卑不亢。
“我秦斩的道，由我自己走，命由己不由人。”
落落歪着脑袋打量着他，像是在看什么固执的小家伙。
“你这人真的很固执，一点都不懂变通。”
“我收你做小弟，又不吃亏，我还能护你周全，多好的事。”
除了执着于让秦斩认自己当老大，落落其余性子格外随和。
没有强者的傲慢，也没有丝毫刁难之意。
秦斩看出了她的执拗，心中暗自头疼。
他不想一直纠缠此事，当下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时空夹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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