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出者,以逆论!”
其余同考官,也都觉得崔岘疯了。
明日就是乡试!
一省抡才大典!
结果乡试前夜,主考官闹着要出贡院!
这不疯了吗?
没等一位同考官怒斥出声。
贡院外,哭声越来越激烈。
甚至伴有剧烈的水流声。
看来,此次黄水的迅猛程度,比暗子预测的更加凶险。
竟提前这么久漫到了贡院!
“水……好多水……”
“贡院要被淹了!”
“发生了什么……天呐,外面的街道上,全是水!”
贡院的灯笼,一盏、一盏点亮。
等看清楚外面凄惨的状况后,所有人都脸色发白。
崔岘看向巡按御史李忱:“李大人,这里是开封,挨着黄河。”
“大水蔓到贡院,外头发生了何事,你应该清楚吧?”
“我要出去。”
一番话,说的满贡院所有人神情惊恐。
李忱同样脸色发白,但还是颤声道:“不,不行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贡院已经落锁,此时出去,是必定会杀头的大罪——至少,至少本官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崔岘呵斥道:“那就找有权力的人商议,快啊!”
非是崔岘故意为难。
亦或者他现在非得强行出去。
因为贡院若是今夜不展开任何行动……
会引发更加恐怖的后果。
一省抡才大典,考生们,必须参加。
哪怕是发了大水。
贡院没通知弃考,那你就需要来考!
三年一次,国家选拔人才,岂是儿戏!
这就是规矩!
于是。
当李忱想要“打开贡院、暂停乡试”的信函,送去布政使司的时候。
不出意外的,这里开始陷入某种近乎荒谬的争吵。
岑弘昌面色惨白,但语气十分强硬:“马上必定会有大量灾民涌进开封城!”
“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、维持秩序、防止瘟疫!”
“乡试?哪还有人手、哪还有场地、哪还有心思!”
然而。
按察使周襄却震声反对,义正言辞说道:“岑大人!乡试乃国家抡才大典,陛下亲自关注!”
“岂能因一省之事延误?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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